你若真能抓到把柄,尽管出手,我孟宴臣绝无二话。”
他上前一步,逼近李正严,眼神锐利,“但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,什么‘为了叶子不对我们出手’,咱们不妨敞开了说——是我们从商的比不过从政的,但从商的是叶子的家人。”
“你该清楚,叶子从小在孟家长大,我爸妈待她,不比亲生父母少半分疼爱。她重情,舍不得放开这份亲情。”
孟宴臣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她若选了你,就意味着要和孟家决裂,我们一家四口彻底断了牵连。你觉得,以她的性子,做得到吗?”
“这四年来,她的犹豫,从来都不是因为不够爱你,而是因为她舍不下这边的牵绊。”
他盯着李正严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你给不了她这份安稳的亲情,就别逼她做两难的选择。放手,才是真的为她好。”
李正严听着听着,眼泪突然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,胸口的窒息感几乎让他站不稳。
这四年,叶子不止一次劝他,说外面好姑娘多,可他偏像着了魔,眼里心里只有她。
他知道叶子放不下孟家夫妇,那份养育之恩重如泰山,可他从未想过要对孟家动手——他身居公职,怎会做那等卑劣事?他的骄傲不允许,更舍不得让叶子因他陷入两难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可能对她的家人出手?”
他哽咽着,声音发颤,“我爱她,也敬着孟家叔叔阿姨……可这就要我放弃吗?”
一想到往后的日子再也没有叶子,心脏就像被生生剜去一块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,“真的……真的要形同陌路?我做不到……”
孟宴臣看着他痛苦的模样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沉缓:“李正严,找个门当户对的,对你的仕途有帮衬的,好好过日子吧。你和叶子,终究是有缘无分,这辈子,别再争了。”
“有缘无分?”
李正严像是被刺痛了,猛地抬头,眼里的泪混着血丝,“凭什么?你凭什么让我放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