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看向他,四目相对,空气中翻涌着爱意与说不清的情绪。孟宴臣却忽然转向李正严,手腕上的鲜血又涌了出来。
孟宴臣看着李正严近乎疯狂的模样,心底竟闪过一丝复杂的敬佩——这么多年,他从没真正把他和叶子分开过。
他猛地将庄子恒推出去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,顺手就把卧室门反锁住了,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孟宴臣一步步走到床前,盯着李正严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李正严,我和叶子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了。没有意外的话,她会怀上我们的孩子。你还不退出,等什么?”
叶子浑身一颤——昨天,她和孟宴臣的确跨越了那道界限。她轻轻将李正严的脸从自己怀里捧起,眼神里满是挣扎与决绝。
“李正严,孟宴臣他说的是真的……我们已经做了最后一步。没有意外的话,一个月后,也许我就会怀孕了。”
李正严紧紧抱住她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:“我不在乎,叶子,我真的不在乎……你也给我生一个,好不好?
我不求你嫁给我,不求你站在明面上,我只求你留在原地——我来的时候,你能笑着迎接我,行吗?”
他的头埋在她的腹部,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啜泣。爱到如此卑微,连他自己都不明白,他和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。
叶子的心也在痛。她曾真的喜欢过他,可她知道,爱一个人,是希望他幸福,而不是陷在这样扭曲的关系里。
两个人的爱情刚刚好,三个人的爱情,永远不会正常。
她深吸一口气,在李正严耳边轻声却坚定地说:“李正严,今天我把话说明白——我和孟宴臣,一定会走到明面上,恩爱夫妻。”
李正严抱她更紧,他的泪水也早已把叶子的衣服浸湿,而她的泪水滚烫,落在他的耳后,烫得他几乎窒息。
叶子的泪水落在李正严耳后,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皮肤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:“李正严,对不起。我和宴臣……已经分不开了。”
她轻轻推开李正严的头,直视着他通红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我知道你对我的爱,这些年我记在心里。
可爱情不是还债,我不能因为你的爱就委屈自己,更不能拖着你陷在这样的关系里——这对你不公平,对我、对孟宴臣也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