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乐呵呵地跟上,“早给晚给都是给,早给了,我们还能多记着你的好。”
“哼,怕等我老了,你们把我挂墙头上呢。”付闻樱故意逗他。
“怎么会!”
叶子立刻反驳,“妈妈这么漂亮聪明,谁敢把你挂墙头?我第一个不答应!孟宴臣,你说是不是?”
孟怀瑾笑着跟了上去,脚步轻快得不像个刚吃完饭的人:“闻樱,你拍那些宝贝,可不能光想着年轻人,也得给我留几件。”
付闻樱回头看他一眼,眼里带着笑:“你个老头子,戴那些花哨玩意儿做什么?”
“怎么就花哨了?”
孟怀瑾不服气地挑眉,“上次看到老肖戴的那串蜜蜡,润得很,我看你拍的那批里就有类似的,给我留着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少不了你的。”
付闻樱被他逗乐,“上去一起挑,省得你回头又说我偏心。”
叶子在一旁拍手:“爸爸也要戴首饰呀?是不是想跟妈妈配成情侣款?”
“就你机灵。”
孟怀瑾刮了下她的鼻子,“跟你妈妈一样,就知道拿我开玩笑。”
孟宴臣走在最后,闻言笑着点头:“对,都听叶子的。家里向来是妈妈做主,往后我们家,就听叶子的。”
楼梯上的笑声一路飘远,客厅里只剩下许沁一人,桌上的饭菜还冒着余温,却再没半分暖意。
许沁看着一行人说说笑笑上了楼,独留自己坐在餐桌旁。桌上的饭菜还冒着余温,可她半点胃口也无,心里像堵着团棉花——他们是嫌弃自己光盯着一道菜吃?
还是打心底里就瞧不上她?这份被排斥的难堪,比桌上的饭菜更噎人。
楼上隐约传来挑选首饰的欢笑声,细细的,像针一样扎着她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