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了。”
孟宴臣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余生请多指教,叶子。”
叶子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的心跳,咚、咚、咚,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合了拍,像两首交织的曲子。
她想起李正严,那个拥有夹克服、西装和中山装、眉眼冷峻的男人。
他大概真的看到了朋友圈,也大概真的只是沉默。就像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那样,克己复礼、谨言慎行,把所有情绪都藏在熨帖的衬衫领口后面。
这样也好,没有争吵,没有拉扯,一句沉默的告别,算是给那段不清不楚的过往画上了句点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孟宴臣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胡茬扫得她有点痒。
定了定心神,叶子抬手环住他的腰,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。此刻,在孟宴臣的怀里,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心——公公婆婆亦是爸爸妈妈,他们都是她的家人。
孟宴臣看着她主动贴近,双臂收紧,低笑出声。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,像温柔的共振。他抬起手,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阳光落在他的眼里,点亮了细碎的星光,睫毛的影子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湖光。
“不止这些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缠绵,“咱们以后的幸福还有很多,多得让人数不过来。以后每天都要这样,好不好?就算有了孩子,也不能占用咱们的二人世界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吻便落了下来,没有之前的急切,带着阳光的温度,慢慢厮磨,像在品尝一块融化的糖。叶子闭上眼,抬手扣住他的后颈,将自己更深地送过去。孟宴臣感受到她的回应,心底的温柔与占有交织成一股暖流。
昨夜直到天色泛白,叶子才沉沉睡去。今日清晨还未进食,他却又起了心思。而叶子并不抗拒——生理与心理上,她都渴望着他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