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,她愿意回应他的深情,不愿像对孟宴臣那样,始终沉默,让一个爱自己的人独自伤心难过。
李正严找的律师现在正坐在孟宴臣对面的椅子上,将一份份证词推到他面前,纸张边缘被指尖捻得发皱。
“孟先生,学校的记录显示,是您母亲托人施压,以‘品行不端’为由要求开除叶子同学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而当晚的情况,你方视频里的证据,是您先对叶子同学恶语相向,进一步的刺激她。”
孟宴臣拿着律师递来的取证材料上,“叶子”两个字刺得他眼生疼,尤其是那句“校方拟以作风问题开除”,让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——他从不知道母亲会做到这个地步。
思绪骤然拉回那个暴雨夜。
昏黄路灯下,穿小黄鸭雨衣的女孩蹲在被冲走井盖的路口,胳膊挥舞着指挥往来车辆,雨衣上的卡通图案被雨水打湿,却透着股笨拙的执拗。
那一刻他的心就乱了,像被雨水泡胀的棉絮,闷得发慌。
他不敢承认,那些“引诱”从来都不是无意。
是他默许她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,是他在她递来关心时,没有立刻推开,是他在她含着光的眼睛望向自己时,没有干脆地说“不”。
他给了她一寸微光,却让她误以为能照亮整条路,直到自己被这微光灼伤,也将她推入深渊。
律师提起“诬陷”时,孟宴臣的指节泛白。他清楚记得那天的酒意,记得自己如何用“飞蛾扑火”的讽刺戳她,记得积压多年的压力。
父母的掌控、对许沁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,全都化作刻薄的言语砸向她。
他醉了,却没失去知觉,他感受得到她的愤怒与颤抖,感受得到她最后关头的退缩,她没有越界,甚至没碰过他一下。
是他先弄丢了那个满心是他的女孩。
她小心翼翼藏在目光里的爱意,他不是没看见,只是不敢接,也接不住。
如今律师来回取证,学校人言可畏,而他连一句“不是这样的”都有些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