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把报价单贴在镜头上,逐一向粉丝解释:“这是真空包装机的型号,能抽真空还能封口,一台够咱们用两年;工作台是304不锈钢的,防腐蚀好清理。”他指着“剩余资金”那项,“剩下的3万,买检测用的试纸和试剂,达娃他们每次检测都得用,不能省。”
刚说完,巴桑的电话打了过来,声音带着喘息:“李队,设备接到了!绕行的时候轮胎陷进雪坑,多亏了当地的牧民帮忙推出来。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个好消息,云南的小张跟车过来了,说要看看咱们的合作社,顺便学习高原物流经验。”
李伟立刻让旦增把镜头转向村口,远远就能看见一辆印着“爱心物资”的货车,在雪地里碾出两道深痕。巴桑和小张跳下车,正合力把一床厚棉被从设备上卸下来,棉被上印着“云南粉丝捐赠”的字样。“大家看,”旦增的声音带着激动,“咱们的设备到了!”
村民们纷纷围过去帮忙卸设备,洛桑带着教学组的人,拿着设备说明书跟在后面,时不时用笔做标记。“这个按钮是调真空度的,”洛桑指着包装机上的旋钮,“以后咱们的牦牛肉干,就按这个标准来,保证口感。”达娃则拿着检测仪,逐件检查设备的外观,确认没有磕碰损坏。
小张走进暖厨,喝了一碗暖心锅的汤,连说“暖和”:“李队,你们合作社的凝聚力真强,上次我在物流站,看见巴桑哥为了等一批干草,在雪地里守了一夜。”他掏出手机,“我已经把咱们的故事发在物流行业群里,好多老板都问能不能合作,以后咱们的产品运输,肯定更方便。”
傍晚时分,上海食品厂的技术团队提前抵达,为首的王工程师戴着眼镜,刚下车就直奔青稞田:“李队,咱们的青稞品种很好,蛋白质含量比平原的高5%。”他蹲在田埂上,抓起一把土闻了闻,“土壤肥力也够,就是灌溉系统得优化,我带来了滴灌设备的方案,政府补贴后,咱们自己花不了多少钱。”
李伟陪着王工程师在田埂上走,沈亦舟拿着笔记本跟在后面记录,洛桑则时不时补充种植细节。“抗雪灾的时候,我们用竹片搭棚,盖保温膜,”洛桑指着田边的竹架,“张教授教的方法,保住了所有种子。”王工程师点头:“这些细节都要写进生产报告,能体现咱们产品的独特性。”
晚上的暖厨格外热闹,卓玛妈妈做了一大锅暖心锅,村民们和技术团队、小张围坐在一起。张科长拿出一份《产业发展规划书》,放在桌子中央:“咱们下一步,就是建生产车间、优化灌溉系统、申报地理标志,政府会全程跟进。”他举起碗,“我敬大家一杯,祝咱们的合作社越来越红火。”
李伟站起身,碗沿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这杯酒,敬粉丝们的信任,敬政府的支持,更敬咱们自己——从扛雪灾到建车间,咱们没怕过。”他看向巴桑,“运输组明天把设备卸到预定位置,洛桑带教学组的人跟厂家学操作;达娃负责跟上海的团队对接检测标准,沈亦舟整理种植和养殖数据。”
巴桑一口喝干碗里的青稞酒:“李队放心,设备我已经跟物流站确认过,明天一早就能卸。”洛桑也跟着说:“我已经跟厂家技术员约好了,明天现场教学,保证三天内教会村民用包装机。”达娃从包里掏出份检测标准清单:“王工程师已经把要求给我了,咱们的牦牛肉和青稞,都符合他们的标准。”
深夜的暖厨终于安静下来,火塘的余烬泛着微光。李伟裹着藏袍走出房门,雪粒落在睫毛上,瞬间化成细水。沈亦舟抱着两件厚大衣跟上来,把其中一件披在他肩上,黄铜勋章在领口晃了晃——那是他爷爷留给他的放牧人勋章,边缘磨得发亮。“天这么冷,我陪你站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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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并肩站在雪地里,月光把库房的影子拉得很长,里面的真空包装机被粉丝捐的厚棉被裹着,边角露出的“云南爱心”字样,在雪光下格外清晰。李伟掏出边防纪念章,沈亦舟突然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第二节,有一道深褐色的疤痕——那是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子,边缘还泛着淡红。“这道疤……”“五年前的春雪,比今年还大。”李伟指尖抚过勋章背面的冰棱划痕,声音沉得像浸了雪水,“牧民扎西的三十头牦牛全困在黑风口,雪没到腰,风刮得人睁不开眼。我和战友趴在雪地里刨,手套磨烂了,手指冻得像胡萝卜,攥着牛绳时,皮都粘在麻绳上,撕下来血珠子瞬间就冻成了小红豆。”
第二天一早,旦增的直播镜头对准了正在安装的真空包装机。洛桑戴着白手套,正在技术员的指导下调试设备,巴桑和运输组的人则在旁边搭工作台。“大家看,”旦增的镜头扫过忙碌的人群,“咱们的生产车间,马上就要建好了!”
弹幕里,“认养牦牛”的活动又新增了20头订单,“上海李总”留言:“等你们的产品上市,我先订100箱,送客户!”李伟走到镜头前,手里拿着刚做好的牦牛肉干样品:“这是用新设备试做的,真空包装,保质期6个月。”他撕开包装,肉香飘出来,“再过一个月,大家就能在超市买到了。”
这时,张科长带着市场监管局的人来了,手里拿着《食品生产许可证》的申请表:“咱们的场地和设备都符合要求,现在就能申请,我已经帮着填好了。”他把申请表递给李伟,“政府还帮咱们联系了包装设计公司,免费给咱们做品牌LOGO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