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务局的王局长也赶来了,带来了两个好消息:“一是广州展会的展位又升级了,给你们安排了特装展位,比原来大两倍,还能现场做美食展示;二是我们帮你们对接了预制菜加工企业,你们的牦牛肉酱、青稞饼可以委托他们代加工,提前做好展品,不用带新鲜食材去广州,省去运输麻烦。”

“还有个重要的事。”王局长补充道,“预制菜的生产许可我们已经帮你们申请了,下周就能下来。广州的几家商超听说你们要做预制菜,已经提前发来订单,只要展品没问题,就能签正式合同。”

沈亦舟刚把技术员带到地里,就接到了“农资店李姐”的电话,语气带着焦急:“亦舟,运驱虫药的车在通天河大桥遇到堵车,前面发生了小事故,估计要晚一天到。”她发来现场照片,货车排起了长队,桥上的积雪还没化干净,“现在只能等着交警清障,大概要多花一天时间。”

粉丝群里得知消息后,“高原老杨”立刻留言:“我在通天河有认识的交警朋友,我已经联系他了,让他优先清障,最多明天中午就能通车!”“物流达人老陈”说:“我协调了通天河的服务区,给司机安排了热饭和住宿,让他别着急,安全第一。”“摄影爱好者阿哲”则表示:“我带着团队在堵车现场,实时给你们报路况,一通车就告诉你们。”

“不能等驱虫药!”沈亦舟立刻召集众人开会,“我们先用生物菌肥和人工捉虫应急。李伟,你带几个年轻牧民去地里捉虫,用镊子把蛴螬挑出来,集中深埋;老张,你带小琳和卓玛妈妈铺地膜,盖生物菌肥;陈爷爷和我跟着赵工程师建防风障,争取今天把所有防护措施做好。”

当天下午,合作社的成员们就分成了三组:一组在地里捉虫,李伟带着人蹲在土垄旁,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蛴螬从根部挑出来,放进桶里;一组铺地膜,小琳学着赵工程师的样子,把地膜铺平,用土压实,虽然慢,但没出岔子;一组建防风障,沈亦舟和陈国安把青稞杆捆成捆,插在地里,用绳子固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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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越刮越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,大家都戴上了卓玛妈妈缝制的布口罩,虽然不如N95管用,但能挡点沙。小琳的头发被风吹乱了,沾着沙子,她抹了把脸,继续铺地膜:“沈老师,你看我铺得对不对?”沈亦舟走过去,帮她把边角压实:“对,比上次腌肉强多了。”弹幕里有人截图,配文“小琳的成长:从厨房黑洞到地膜小能手”,逗得大家笑了起来。

陈国安年纪大了,蹲在地里没多久就腰酸背痛,沈亦舟让他去暖厨休息,他却摇了摇头:“我还能坚持,当年我和你爷爷在风沙里守了三天三夜,这点风不算什么。”他扶着腰,继续插青稞杆,“多插一根,茶苗就多一份保障。”

傍晚时分,才让大叔的小孙子突然指着远处喊:“沈老师,有羊群过来了!”大家抬头一看,一群牦牛和羊正朝着茶苗基地跑来,是隔壁合作社的牧民赶过来的。“他们是来帮忙的!”才让大叔笑着说,“我早上用对讲机联系了周边的牧民,他们听说茶苗有危险,都来帮忙了。”

隔壁合作社的次仁大叔跳下马,手里拿着几捆干草:“亦舟,我们来帮你们建防风障。”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牧民,都带着工具和干草,“藏区的茶苗是大家的希望,不能让风沙毁了。”

有了周边牧民的帮忙,防护措施进展快了很多。当天晚上,所有茶苗都盖了地膜和生物菌肥,防风障也建好了,地里的蛴螬也捉得差不多了。暖厨里,卓玛妈妈做了一大锅青稞粥和手抓肉,大家围坐在一起,虽然累,但脸上都带着笑容。

第二天中午,通天河的堵车终于疏通了,“农资店李姐”的驱虫药车队出发了。“摄影爱好者阿哲”发来视频,货车正在缓慢行驶,司机挥着手说:“放心,明天一定送到!”粉丝群里一片欢呼,“阿凯”留言:“我再捐两千块,给司机师傅加加油,辛苦了!”

第三天下午,驱虫药车队终于抵达合作社。送货的师傅裹着厚厚的棉袄,脸上结着冰霜,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箱:“这是李姐让我带给你们的,说里面是新鲜的青海老酸奶,让你们解解乏。”他打开货车门,三十公斤驱虫药整齐地堆在里面,用保温膜包着,没冻坏。

“农技老张”立刻带着大家配药:“一斤驱虫药兑水五十斤,喷在根部,别喷到叶子上。”小琳学着配药,这次没出错,她举着喷雾器,笑着说:“沈老师,你看我这次没搞砸吧?”沈亦舟点点头:“进步很大,下次可以试试帮李伟腌肉了。”弹幕里有人打趣:“小琳:别骂了,再骂就不进步了”。

第四天上午,“工程队老王”的防风网也到了。“工程队老王”的侄子跳下车,搓着冻红的手:“这风太大了,路上耽误了半天,防风网都用绳子绑紧了,没被吹坏。”他指着身后的钢管,“这些钢管是加厚的,抗八级风没问题。”

大家立刻动手安装防风网,把钢管插进地里,固定好,再把防风网拉展开,用铁丝绑紧。防风网一立起来,风果然小了很多,茶苗不再被吹得东倒西歪。“这东西太管用了!”才让大叔感慨道,“比我们用青稞杆建的防风障强多了。”

打开防风网的包裹时,大家发现里面除了防风网和钢管,还有粉丝们写的鼓励纸条。“五岁孩子”的纸条上画着一个笑脸:“小茶苗要加油,打败风沙和虫子”;“护士小方”的纸条上写着:“医疗队已经准备好,下个月就去藏区给大家体检”;最下面是“农资店李姐”的信,里面夹着一包花种:“这是青海的格桑花种子,等茶苗长稳了,种在基地周围,又好看又能固沙。”

第五天下午,阿凯的滴灌设备和“老茶客”团长的手册也到了。滴灌带是黑色的,抗老化,适合藏区的气候。赵工程师带着大家安装:“把滴灌带铺在土垄上,每隔二十厘米有一个滴水孔,刚好能浇到茶苗根部,比漫灌省水八成。”

沈亦舟打开《藏区高原幼苗养护手册》,里面有很多手绘的插图,标注着抗风沙、防虫害的技巧,还有陈国安当年和沈爷爷的合影,背面写着:“藏北的茶苗,靠天也靠人,靠传承也靠爱心。”沈亦舟把手册递给陈国安,老人翻着书,眼泪滴在纸上:“这是当年上海农业局的老同事编的,没想到现在还有。”

第六天,风终于停了。大家走进地里,看到茶苗都好好的,叶子翠绿,根系也没再被虫咬。“农技老张”检查了几株幼苗,笑着说:“都活下来了!再过半个月,就能长出新的须根,到时候就不怕风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