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雨林抽新枝,茶苗破红土

“今晚咱们开个雨林野宴,我教大家做道‘茶渣芭蕉烤鱼’。”李伟盯着部落里的芭蕉和刚从刚果河捕来的罗非鱼,眼神发亮,“沈亦舟,你先说说雨林罗非鱼的特性——肉质紧实但土腥味重,茶渣的鞣酸刚好能中和,再用芭蕉叶锁汁,这是典型的‘因地制宜邪修法’。”他从背包里掏出茶梗粉,“一会儿我示范处理鱼的时候,你记着补充芭蕉叶的安全处理要点,咱们得让部落民众学会举一反三。”

沈亦舟点头转身去砍芭蕉叶,回来时手里还拎着串部落晾晒的香草:“刚跟马库拉确认过,这种雨林香草含天然抑菌成分,和茶渣搭配去腥效果翻倍。”他举起芭蕉叶,指着叶背的绒毛,“不过这叶子得先煮半分钟去绒毛,不然吃着剌嗓子——李老师一会儿处理鱼的时候,我来负责芭蕉叶的预处理,咱们分工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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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林凑过来看了眼李伟手里的茶梗粉,补充道:“我带的消毒喷雾可以喷在芭蕉叶表面,雨林里的隐翅虫卵肉眼看不见,处理完叶子喷一下更安全。”他把喷雾递给沈亦舟,“你们烹饪的时候我盯着火候,这种湿木柴火容易烤焦鱼肉,我来控制添柴频率,保证外焦里嫩。”

周小雨把直播架架在篝火旁,镜头里李伟正用刀在罗非鱼身上划菱形花刀,动作利落。“家人们看仔细了!李老师的邪修菜刚果(布)限定版开课了!”她故意拖长声音,“这次是茶渣芭蕉烤鱼,沈老师负责食材安全指导,阿林老师控火候,专业团队配置,保证好吃又健康!”

“周小雨你又开我玩笑!”阿梅的视频连线跳出来,背景是她的厨房,“我的春芽雨林粥才是主角!我加了刚果(布)的野生腰果和蜂蜜,泡开后香甜软糯,比李伟的烤鱼健康多了!”她举着个焖饭碗,“上次赞比亚的焖饭你们都抢着要链接,这次的雨林粥我准备多做几吨,马库拉首领你说是不是?”

马库拉首领刚要说话,突然指着伐木区的方向:“你们看!非法伐木团伙的人来了!”二十多辆卡车正往部落开,车斗里的人举着猎枪和炸药包,为首的正是下午拦路的刀疤脸,他的手里拿着个扩音器,用法语喊:“把茶苗和改良剂交出来!不然就炸了你们的树神树!”部落的青年立刻举起长矛和毒箭,妇女们抱着孩子往吊脚楼里躲,恩科吓得躲到李伟身后,紧紧抓着他的衣角。

“别慌!”阿锐的声音突然从周小雨的直播里传出来——他申请了连麦,“我已经联系了刚果(布)的森林警察和中国驻刚果(布)大使馆,他们的装甲车已经在雨林外围了!另外,我联系了伐木工人的领头人,他是马库拉首领的侄子,现在工人们已经放下工具,在伐木区等着我们,准备和非法伐木团伙对峙!”他发了张工人举着“还我雨林”标语的照片,“而且国际环保组织的记者也来了,正在直播现场,非法伐木团伙不敢乱来!”

果然,卡车刚开到部落口,就被森林警察的装甲车包围了。刀疤脸刚要下令点燃炸药包,就被狙击手的激光瞄准器锁定了胸口。他吓得手一软,炸药包掉在地上,被旁边的警察一脚踢开。“你们被捕了!”森林警察的队长走到刀疤脸面前,掏出逮捕令,“你涉嫌非法伐木、走私珍稀木材、威胁他人生命安全,跟我们走一趟!”

部落民众立刻欢呼起来,马库拉首领激动地握住李伟的手,他的手在发抖,藤编头饰上的羽毛跟着颤动:“我的侄子真的做到了!他说要为恩科的爸爸报仇,把非法伐木团伙赶出雨林!”恩科从李伟身后探出头,举起小拳头喊:“爸爸,你看到了吗?坏人被抓走了!”

“鱼熟了!”李伟突然喊了声,他掀开芭蕉叶,里面的罗非鱼烤得金黄,茶渣的清香混合着芭蕉的甜味,飘得整个部落都是香味。“沈亦舟,把阿梅的雨林粥泡进去,再裹上木薯粉,做成粥团,分给孩子们吃!”

“粥团的做法记好了,下次你们自己也能做。”李伟一边示范把泡软的雨林粥和木薯粉混合,一边讲解,“木薯粉要分三次加,每次揉到不粘手再添,这样做出来的粥团才有弹性。”沈亦舟在一旁补充:“木薯粉一定要用开水烫过的,生木薯粉含微量毒素,高温能分解,这步千万别省。”

弹幕里笑成一片。“老茶客”团长留言:“李老师这教学太专业了!我都记好笔记了,回家就用冬瓜代替罗非鱼试试,沈老师的安全提示也划重点了!”“阿锐”跟着打趣:“建议李老师开个线上课程,就叫‘春芽邪修菜入门’,我第一个报名当课代表,负责课后答疑!”

孩子们捧着芭蕉叶碗,小心翼翼地吃着粥团,恩科吃了三个还想要,他的奶奶坐在旁边,用衣角擦着眼泪,泪水滴进碗里:“恩科的爸爸走后,孩子就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,每天只吃苔藓和野果,瘦得像根柴火。”马库拉首领捧着粥团,一口一口地吃着,嘴里念叨着:“树神终于显灵了,雨林有救了,孩子们有救了。”

就在这时,阿林突然跑过来,手里拿着检测仪,激动地喊:“李老师,你看!”检测仪上的数字从“有机质0.8%”变成了“有机质1.1%”,“才种了半天,土壤肥力就提升了!改良剂和茶苗的共生菌真的起作用了!”他指着茶苗的根系,“你们看,根系上已经长出了白色的菌根,这就是吸收氮元素的关键!”

部落民众立刻围过来看,萨满举起检测仪,用部落语言高声喊:“树神的力量显灵了!东方的绿芽真的在净化红土!”大家纷纷对着茶苗跪拜,嘴里念着祈福的话。李伟赶紧扶起萨满:“这不是树神的功劳,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,以后我们还要种更多的茶苗和雨林树种,让雨林重新变绿。”

第二天清晨,李伟刚起床,就被恩科拉到了茶园。茶苗的嫩叶上挂着露珠,在阳光下发着光,根系周围的红土已经变成了深褐色——那是腐殖质改良剂起作用的痕迹。“李老师,你看!”恩科指着茶苗旁边的一株小树苗,“这是我种的紫檀树,我要和茶苗一起长大,保护雨林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他爸爸的牙齿——那是伐木团伙打死他爸爸后,奶奶从他嘴里取出来的,“我把爸爸的牙齿埋在茶苗旁边,让爸爸陪着茶苗一起长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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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伟的眼睛湿润了,他蹲下来,轻轻摸了摸恩科的头:“你的爸爸会看到的,他会变成金刚鹦鹉,在茶园上空飞,守护着你和雨林。”他从背包里掏出个小盒子,里面是个用茶木做的金刚鹦鹉挂件,“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,挂在脖子上,就像爸爸在你身边一样。”

恩科接过挂件,紧紧抱在怀里,突然对着雨林的方向喊:“爸爸,你看到了吗?我有鹦鹉挂件了,茶苗也长大了,你快回来看看我!”他的声音在雨林里回荡,远处传来金刚鹦鹉的叫声,像是在回应他。

沈亦舟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,是秦大山打来的,声音激动得发抖:“小沈!天大的好消息!联合国粮农组织和环境规划署联合发文,把‘春芽雨林修复计划’作为全球雨林保护范例,要在亚马逊雨林和东南亚雨林推广!他们要在刚果(布)建‘春芽雨林技术培训中心’,让你们负责技术总指导!还有,阿花和杜尔寄了包湘西的‘雨林春芽’茶籽过来,说这种茶籽能和雨林里的兰花共生,更适合雨林生态!”

“还有个事,”秦大山突然压低声音,“阿锐查到,西方木材公司的老板正在联系刚果(金)的反政府武装,想偷偷越过边境,毁掉我们的茶园和培训中心,嫁祸给巴卡部落,然后趁机重新占领伐木区!他们的武装人员五天后就到刚果(布)边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