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沈家娶的是我苏家最珍贵的明珠,若敢有负……”他虽笑着,话中却自有重量。
沈砚心中巨石落地,郑重下拜:“晚辈,谢太傅成全!此生必不负芷晴!”
“起来吧。”
苏太傅虚扶一下,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切,“既是一家人了,有些话,老夫也不妨直言。”
“沈家与太子如今是同气连枝,我苏家既结下这门亲,便也绑在了一条船上。”
“芷晴嫁过去,便是沈家妇,荣辱与共。”
“她是个聪慧孩子,懂得分寸。”
“你们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。至于外面的风风雨雨……”
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老夫虽老了,但在这朝堂上,还有几分薄面。”
“想动我孙女,也得先掂量掂量。”
这话已是极重的承诺。
沈砚再次深深一揖:“太傅深恩,沈家铭记。”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!”
苏太傅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中带着嘱托,“芷晴自幼失怙,是老夫一手带大,视若珍宝。”
“今日将她交给你,你需得护她一世安稳喜乐。”
“晚辈铭记于心,死不悔改。”沈砚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苏太傅摆摆手:“行了,去吧。去跟芷晴说说话,那丫头在屏风后怕是站累了。”
屏风后,苏芷晴悄悄捂住了发烫的脸颊,指尖却微微颤抖,是羞,也是难以言喻的安心与悸动。
那句“此生必不负”,清晰地落入耳中,
沈砚耳根微热,转向屏风方向。
只见苏芷晴缓缓从屏风后走出,一身浅碧衣裙,面容清丽。
此刻双颊绯红,眼睫低垂,不敢看他,只对着苏太傅娇嗔一声:“祖父!”
苏太傅哈哈大笑:“女大不中留喽!”
“你们年轻人说话,老夫去瞧瞧今日的鲈鱼肥不肥。”
说着,竟真踱步出了书房,将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。
书房内安静下来。
沈砚走到苏芷晴面前,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,心中软成一片。
先前的凌厉锋芒尽数收敛,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:“芷晴,你可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