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至于这催命符,最终催的是谁的命,那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萧景宸明白她的意思,对惊雷道:“加派人手,盯紧二皇子妃。”
“她若有前往太傅府或接触苏大小姐的迹象,立即来报。另外,”
他看向洛尘,“解药尽快配好,先备着。”
“是。”惊雷与洛尘齐声应道。
洛尘又多看了那簪子两眼,啧了一声:“做工是真不错,毁了可惜。”
“毒我能解,但这淬毒的手艺……留之无用。”
意思是毒解了,这簪子也就废了。
“无妨。”沈昭月淡淡道,“再精美,沾了这等腌臜心思,也令人作呕。”
惊雷将簪子依原样放回锦盒,盖好,身形一闪,再次消失在夜色中。
殿内重归寂静,气氛却比之前凝重了几分。
“周后此举,一石二鸟。”
萧景宸缓缓道,“若苏芷晴在婚期前或新婚暴毙,首先打击的是沈府与太傅府联姻之势,更可重创沈砚。”
“其次,苏太傅痛失爱女,难免迁怒,沈、苏两家即便不反目,也必生嫌隙。”
“再者,婚礼生变,亦是不吉之兆,可做文章之处不少。”
沈昭月点头:“而且,经由周静瑶之手,她可撇清干系。”
“即便事后有人怀疑,查到的也是二皇子妃赠簪,与深居宫中的皇后何干?”
“周静瑶为了二皇子,为了周家,这黑锅恐怕背也得背,不背也得背。”
“她既已出手,绝不会仅此一招。”
萧景宸走到窗边,望着沉沉的夜空,“柳依依在沈府,便是一颗钉子。”
“她已知晓沈老夫人最大的秘密,以此要挟,老夫人很可能为其所用。”
“回门宴下毒未成,她们必有后手。”
“老夫人的把柄……”沈昭月想起父亲沈珩并非老夫人亲生的这个惊天秘密,眼神复杂。
“此事若揭开,对父亲、对沈家声誉皆是重创。”
“柳依依,或者说她背后的周靖安,捏着这张牌,确实能逼老夫人就范。”
“寿安堂小厨房的李婆子,恐怕早已是他们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