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柔脸色瞬间煞白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为何?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人要害月儿?”
“今日早朝,镇国公府对吏部尚书发难,陛下将案子交给了砚儿。”
沈珩先说了朝堂之事,见林婉柔更加紧张,才继续道,“下朝后,周后向陛下请旨,欲将月儿指给二皇子为侧妃。”
“侧妃?”
林婉柔猛地站起身,眼圈立刻就红了,“她怎么敢!我的月儿才回来多久?”
“她就要把她推进那个火坑!”
“二皇子那般……那般品性,周后又是……不行!”
“我绝不答应!”
她抓住沈珩的衣袖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“陛下呢?陛下答应了吗?”
“陛下拒绝了。”
沈珩连忙安抚地拍着她的背,“陛下念及我们思女心切,未曾应允。”
林婉柔稍稍松了口气,但心依旧悬着:“拒绝了这次,那下次呢?”
“周后为人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!”
“她今日能开这个口,他日定然还有后招!”
“月儿她……她岂不是时刻处于危险之中?”
沈珩将她揽入怀中,低声道:“我知道你心疼月儿。”
“所以,我们必须早做打算。”
他顿了顿,试探着问,“夫人,你觉得……太子如何?”
“太子?”
林婉柔一愣,从他怀中抬起头,眼中带着困惑与回忆,“先皇后在时,我常入宫,太子幼时便聪慧仁孝,人品贵重,自是顶好的人。”
“只是他……”
她想起太子如今的“残废”之身,眼中闪过痛惜,“他如今那般境况,自身尚且艰难,如何能护得住月儿?”
沈珩目光深邃:“太子虽身处逆境,但心性坚韧,非常人可比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这或许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?”林婉柔怔住。
“今日陛下召我入宫,言语间多有暗示。”
“镇国公府已然动手,我们必须寻得依仗,早做防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