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蓉初时还奋力抵抗,但男女力量悬殊,加之萧景恒的威胁眼神,她最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留下弯月形的血痕。
她无法拒绝,也不敢真正惹恼这位权势滔天的二皇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暴停歇。
萧景恒整理着衣袍,看着蜷缩在一旁,衣衫凌乱、面无人色的沈玉蓉,尤其满意地确认了她仍是处子之身。
这种夺人所爱、尤其是夺兄弟所爱的卑劣行径,让他心中充满了病态的愉悦。
他俯身,用手指抬起沈玉蓉的下巴,看着她空洞的眼神,冷声威胁道:“听着,就算你嫁给了三弟,以后只要本殿找你,你必须立刻前来伺候。否则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森然,“本王就将你婚前失贞的事情说出去,让你,让你们沈家二房,统统身败名裂!”
说完,他不顾沈玉蓉瞬间煞白的脸色,毫不留恋地扯过她方才挣扎时松脱的绣着并蒂莲的肚兜,塞入自己怀中,如同收缴战利品。
“滚下去!”他命令道。
马车不知何时已驶回丞相府后门附近。
车夫停下,萧景恒的侍卫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,将失魂落魄、勉强整理好衣着的沈玉蓉粗暴地推下了马车。
她踉跄几步,险些跌倒,那辆青篷马车却已毫不停留地迅速驶离,消失在夜色中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沈玉蓉站在冰冷的石板上,夜风吹过,她浑身发抖,只觉得从里到外都肮脏不堪。
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,踉跄着从后门溜回锦瑟院。
她并不知道,自她离开丞相府后门,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——血鸮卫枭一派遣的暗卫,便一直悄无声息地跟在马车之后。
车内发生的一切,虽未亲见,但那暧昧的动静、二皇子离去时的餍足、以及沈玉蓉被弃下马车时的狼狈,已足够拼凑出真相。
枭一得到回报,面具下的脸毫无表情。
他即刻入宫,来到凤仪宫,屏退左右后,单膝跪地,向正在对镜卸去钗环的周后禀报了所见所闻。
周后听着枭一毫无波澜的陈述,描画精致的眉梢微微挑起,放下手中的玉梳,唇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哦?恒儿他……竟真如此做了?”
她沉吟片刻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赞赏的冷酷,“看来,恒儿确实长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