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荷,快进来!”
守在门外的小荷一听,立刻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,虎视眈眈地挡在沈昭月身前。
小荷攥紧了小拳头,瞪着柜子方向大喝:“谁!滚出来!别吓到我家小姐!”
躲在缝隙里的沈玉栋知道藏不住了。
只得面如死灰、哆哆嗦嗦地挪了出来,手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紫檀木盒。
“堂……堂姐……”沈玉栋声音发颤,脸色惨白。
沈昭月看着他手中的盒子,眸色一沉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愤怒:“玉栋堂弟?”
“你怎会在父亲书房?还拿着这个盒子?”
“这里面装的莫非是……朝廷机密公文?你好大的胆子!”
沈玉栋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,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不,不是……我,我只是……我来找点东西……”
“找东西需要躲躲藏藏?需要偷拿父亲上了锁的公文盒?”
沈昭月厉声质问,步步紧逼。
她心中清明,春一定是去寻兄长了,她只需稳住场面,等能主事的人来。
不出所料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书房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沈砚一身绯色官袍还未换下,显然是接到春一报信后匆忙从大理寺赶回的。
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是冷凝。
青锋紧随其后,眼神锐利地扫过沈玉栋和他手中的盒子。
“妹妹!”沈砚一进门,先快步走到沈昭月身边,上下打量她,语气关切,“你没事吧?可有受伤?”
“不是让你好生歇着,要什么让下人去取便是,何必亲自过来?”
他这话语里带着真切的担忧,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他接到春一禀报,只说沈玉栋潜入书房行窃被大小姐撞破。
却未提及春一离开后,沈昭月是如何应对的。
沈昭月心中一暖,摇了摇头,柔声道:“哥哥放心,我无碍。”
“只是恰好想来寻幅画,没想到撞见玉栋堂弟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