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侧妃一心扑在隔壁五公子的院落里,那里往来皆是医工药童,全在为救治赵怀瑾忙碌。
她实在无暇分身前来致谢,只能先让人好生招待慕容一家。
慕容金梧和陆蝉坐在厅内小声闲谈,倒不介意耽搁行程,只是惦记着那少年的伤势:
“这孩子生在王府,名贵药材和名医都能轻易调动,想来能妥善医治。”
“但愿如此,看他年纪尚轻,可别落下病根。”
栖霞趁爹娘说话的功夫,悄悄溜出花厅,去赏院中的红梅。
微风拂过,梅花落英缤纷,像飞雪般飘洒,还有几片花瓣粘在了她的鼻尖上,她轻轻嗅了嗅,清寒的香气沁人心脾,不由得眯起眼睛细细享受。
不多时,她带着一身寒气回到花厅,搓了搓小手,肚子饿得咕咕叫,拿起桌上的点心就大口吃了起来。
慕容夫妇见女儿离开涿鹿山野后,对一切新鲜事物都充满好奇,性子也愈发跳脱,相视一眼,满是宠溺的笑意。
转眼到了午时,仆役们撤下茶水点心,端上一席丰盛的宴席,鸡鸭鱼肉、山珍海味样样俱全。
栖霞吃得津津有味,不住地夸赞味道鲜美。
饭后又有香茶奉上,一家三口正坐着歇息,沐侧妃终于姗姗而来。
她一身富贵打扮,外罩宝蓝色织金锦袍,头戴累丝嵌宝发簪,手上戴着通透的翡翠玉镯,指尖还套着红宝石累丝戒指。
模样十分端庄秀美:
柳叶眉弯,丹凤眼亮,鼻梁高挺,樱桃薄唇,妥妥的一位美妇人,只是眉间难掩浓重的愁容。
“让三位久等了,实在抱歉!”
沐侧妃微微欠身,语气诚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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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感谢二位侠士出手相救,听闻苗护卫说您贵姓慕容?若不是慕容公子与慕容娘子仗义相助,怀瑾今日怕是要性命难保了。”
“侧妃客气了,路见危难出手相助,乃是人之常情,不足挂齿。”
慕容金梧拱手回礼,关切地问,“不知令公子眼下情况如何?”
沐侧妃闻言,愁容更重,叹了口气道:
“虽已暂时保住性命,但剑伤竟触及心脏,只能用秘药灵宝暂且稳住伤势,最快也要数月才能慢慢愈合,且后续恐有反复,眼下仍凶险得很。
本想留三位小住几日,等怀瑾好转后亲自致谢,可看二位似在赶路,也不敢多加耽搁。”
说罢,她一挥手,两名丫鬟端着两个精致的小铜箱走上前来,
“这是些薄礼,聊表谢意,还请收下。”
丫鬟打开箱子,一箱子黄灿灿的金元宝映入眼帘,足足有十锭,怕有百两之多;
另一箱子则摆满了五光十色的珠宝首饰,珠光宝气,美不胜收。
慕容金梧和陆蝉相视一惊,暗叹睿亲王府出手果然阔绰。
“侧妃的心意我们心领了,但在下乃江湖中人,救人本为侠义,绝非图报。”
慕容金梧连忙婉拒,“相信贵公子吉人自有天相,若有其他能帮上忙的地方,我们定不推辞。”
“慕容公子高义,在下佩服。”
沐侧妃却坚持不肯收回,
“只是江湖行走难免需要打点,这不过是王府的一点心意,也算与三位结个善缘。
何况我见尊夫人与令爱十分投缘,这些也当是我送她们的小玩意儿。”
陆蝉犹豫片刻,上前一步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