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位客官,上回书咱们说到陆蝉应下救治睿亲王,约定次日午时借正阳日光施术。
今儿个咱们就讲这施术现场的暗流涌动,栖霞竟从榻上“亲王”身上,揪出了足以掀翻王府的惊天破绽!
且说慕容金梧扶着陆蝉踏入客居内室,刚一推门,隔间帐幔后便飘来栖霞绵长匀净的呼吸声。
夫妇二人对视一眼,先前全神贯注扑在救人上,此刻见女儿睡得眉眼舒展、沉酣无忧,悬了大半夜的心才算彻底落地,暖意丝丝缕缕涌上心头。
室内烛火昏黄摇曳,将陆蝉的倦容映得愈发清晰:
脊背微微发塌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疲惫,她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,连往日清亮的眼底光华,都黯淡了几分。
慕容金梧看在眼里,疼惜不已,悄悄放轻脚步,上前半步将温热的手掌覆在她肩头。
掌心微沉,一股温润醇厚的真气循着肩颈穴位缓缓渗入,如春日融雪般淌过她紧绷的经脉,一点点驱散着她浑身的乏累。
陆蝉只觉四肢百骸都松快了,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腕,摇头浅笑:
“梧哥,你今日也耗了不少内力,别为我费心,我歇片刻便好。”
慕容金梧望着她眼底未散的倦意,脑海中闪过白日种种:
她主动提及影蚕丝针线时的笃定、子夜缝合赵怀瑾心脉时的专注、为“亲王”诊脉时的凝重
——谁能想到这身形纤弱如柳的女子,竟心似菩萨、遇事果敢、心志坚韧若钢。
他心中一动,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。
陆蝉顺势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整夜的劳心劳力似都在此刻消融大半。
“我的蝉儿,今日着实辛苦了。”
慕容金梧低头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里满是疼惜。
陆蝉虽也习武练气,可这般凝神施术、耗心耗神,便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。
她在他怀中轻轻蹭了蹭,一声轻浅叹息拂过他胸口:
“今日还好,五公子伤轻,不算费力。明日给睿亲王施针,要耗损更多元气,怕是会更累些。”
顿了顿,她眉头微蹙,语气里添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犹疑,
“只是…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”
慕容金梧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背,沉声接话:
“你是疑心,王爷与五公子的心脉之伤,太过蹊跷?”
白日在王府,他虽沉默不语,却也看得明明白白
——二人伤处皆在心脉要穴,一个是遭人暗袭,一个是“坠马不慎”,这般精准又巧合的伤势,实在反常得很。
“就是这份‘巧’,让人心里发慌。”
陆蝉将脸埋在他衣襟间,声音闷闷的,
“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,既无实证,也无头绪,只觉有张无形的网,悄无声息地笼在这王府周遭。
可沐侧妃既已开口相求,我们也应下了,明日便只能硬着头皮一试。”
慕容金梧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语气坚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