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鹤就挨着她坐下,转头看风景时,目光总会不经意扫过她的侧脸。
每逢马车停下休息,归鹤必定紧紧拉着栖霞的手,生怕人多挤散了彼此。
陆蝉看了只觉得好笑,悄悄给慕容金梧递了个眼色,慕容金梧也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底却满是温柔。
到了客栈吃饭,归鹤也必定坐在离栖霞最近的小板凳上。
等跑堂的摆好碗筷饭菜,见柏忆安动了筷子,他就赶紧夹起一块热乎乎的梅花糕递过去,脆生生地说:
“栖霞姐姐,你爱吃的梅花糕!”
栖霞笑着咬下一口,也反手给归鹤夹了块红烧排骨:
“归鹤弟弟,你爱吃的排骨!”
俩小娃娃你给我夹菜,我给你添饭,吃得香喷喷的,模样格外讨喜。
柏忆安瞧着这情景,有时觉得好笑又纳闷,但见慕容夫妇对栖霞十分宠溺,也没多说什么,只当是孩童间的纯真情谊。
这日傍晚,一行人又寻了家客栈歇脚。
柏忆安和慕容金梧坐在一桌叙旧,聊着当年望月山的旧事与这些年的漂泊;
陆蝉则拿出针线,趁着空闲给归鹤做新衣裳
——这孩子一路穿着旧衣衫,看着实在让人心疼。
另一边,栖霞和归鹤坐在角落的小桌子旁,栖霞正教归鹤做木雕。
归鹤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小手,只见那双手灵巧得像小燕子般上下翻飞,刀片在她手里左拐右弯。
小主,
没一会儿,一块平平无奇的黑木片上,竟渐渐显出了月亮、仙女、宝剑和匕首的图案,仿佛施了魔法一般。
“这是什么呀?”
归鹤好奇地凑过去,小声问道。
“这是令牌。”
栖霞左右看了看,见大人们都忙着自己的事,没人留意他们,便凑近归鹤,压低声音神秘地说,
“这是月神教的教主令牌,我就是月神教教主,你可得保密!”
“哇,教主——”
归鹤惊得差点喊出声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栖霞赶紧把左手食指按在嘴边,轻轻“嘘”了一声,示意他小声点。
归鹤立马捂住嘴,用力点头,压着嗓子说:
“嗯嗯,保密!我一定保密!”
顿了顿,他又满眼期待地问,
“那我能加入月神教吗?”
栖霞愣了一下:
“你加入月神教做什么呀?”
“我想和你在一起……在一个教里就能一直陪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