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为客官,上回书咱们说到,赵怀瑾舍身护母击退公孙纣,救出被囚九年的真父王赵智;
公孙纣趁乱逃脱,而沐诺兰因身份暴露欲寻短见,被赵怀瑾拦下。
今儿个咱们就讲,沐诺兰坦白海神教细作身份与藏宝图秘闻,赵智提及皇宫暗格与龙纹玉牌;
恰在此时,皇宫皇子厮杀的消息传来,赵怀瑾只得再次奔赴险境。
阳光穿透云层时,梅园枝桠上的积雪正簌簌消融,水珠顺着殷红的花瓣滴落,在染血的雪地上晕开细小的水痕,像极了藏在心底、难以言说的泪痕,透着几分凄楚。
赵怀瑾扶着刚脱困的赵智坐在梅园的石凳上,亲卫已取来金疮药与干净布条,正小心翼翼地替他处理肩胛的深伤。
粗布摩擦伤口的刺痛让他额头沁出细密冷汗,牙关紧紧咬住,却始终没哼一声,少年人的隐忍与担当,在这一刻尽显。
沐诺兰站在一旁,双手攥得指节泛白,指腹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方才赵怀瑾夺下金钗、温言劝阻的瞬间,她便知自己再无退路——
那些年对王府的隐瞒、对父子俩的伪装,还有海神教刻在身上的烙印,终究要在最亲的人面前一一摊开,再也藏不住。
她深吸一口气,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赵智面前,屈膝跪下,声音发颤,满是愧疚:
“王爷,这些年……是我对不住您,更对不住瑾儿,我……我有负您的信任。”
赵智看着跪在地上的沐诺兰,眼底翻涌着被欺骗的恨意与痛惜,却也藏着几分复杂的怜悯——
毕竟是陪伴自己多年、生下瑾儿的女人。
他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因常年囚禁而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:
“当年你入府,我便察觉你身世不简单,却没料到你竟是海神教的人。
你若真心悔过,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——公孙纣为何要抓我、顶替我的身份?
嘉王朝的藏宝图,到底藏在何处?”
沐诺兰的眼泪又滚落下来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,声音带着哭腔,将埋藏多年的秘密和盘托出:
“海神教找这藏宝图已有二十五年。
据说图中藏着前嘉王朝积攒的无数宝藏,富可敌国,足以颠覆任何一个国家的朝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