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倒在那面“嫡长承统”的明黄旗帜下,弩箭穿透胸膛,鲜血瞬间染透旗面,那面曾象征他夺位野心的旗子,最终成了他的裹尸布;
二皇子试图拔剑反击,却被数支弩箭同时钉在宫墙上,玄甲崩裂,鲜血顺着墙面蜿蜒而下,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血痕,身体缓缓滑落在地;
三皇子死死抱着身边一名护主的文人,后背中箭,鲜血浸透锦袍,软倒在地时仍不肯松手,还在护着怀里的人;
四皇子被察事厅密探紧紧围在中心,可弩箭密集如蝗,密探们一个个倒下,他最终还是倒在血泊中,手指还攥着衣襟里半张没烧完的文书,不知写着什么秘密。
短短一炷香的功夫,北齐四位皇子尽数殒命,宫门内横尸遍野,惨不忍睹。
禁军收了劲弩,分列两侧,让出一条通路。花贵妃身着绣金宫装,踩着积雪缓缓走出,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牌——
那正是从四皇子尸身上搜出的龙纹玉牌,玉质莹白,上面雕刻的龙纹栩栩如生。
她瞥了眼宫门前脸色铁青的赵怀瑾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,没有半分停留,转身往皇帝寝殿走去,裙摆扫过雪地,留下一串孤傲而决绝的脚印,显然是要去开启先帝床头的暗格。
赵怀瑾心头一沉,瞬间明白她的意图,知道绝不能让她拿到藏宝图,连忙带人跟上。
刚到寝殿外,就听见里面传来器物碎裂的声响,夹杂着争吵声。
推门进去时,正撞见花贵妃与公孙纣扭打在一起,地上散落着暗格的木片与断裂的铜锁——
那暗格已被龙纹玉牌打开,里面却空空如也,只有一层薄薄的积灰,哪有什么藏宝图的影子。
“藏宝图呢?你快交出来!”
公孙纣掐着花贵妃的脖颈,眼神狠戾如狼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嘶哑:
“你肯定早就把图藏起来了,想独吞教主的赏赐,私吞嘉王朝的宝藏!”
花贵妃挣扎着冷笑,气息不稳却仍带着锋芒:
“我若真拿到了图,还会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?分明是你早就知道暗格里是空的,故意把我当枪使,让我替你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!”
两人打得难解难分,桌椅被掀翻,烛火被撞落在地,引燃了床幔,殿内顿时燃起熊熊明火,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,火光映着两人狰狞的脸,格外可怖。
“拿下他们!别让他们跑了!”
赵怀瑾大喝一声,亲卫与闻讯赶来的禁军立即上前围攻。
公孙纣见状,知道再纠缠下去必被生擒,当即虚晃一招,猛地撞向赵怀瑾,趁对方举剑格挡的间隙,侧身撞开窗户,纵身跳了出去,转眼就消失在漫天风雪里,再次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