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媛递过一张纸巾,轻声说:“阿姨,您看,这花瓶上的锔子是缠枝莲,周爷爷说,缠枝莲是永远连着的,您奶奶的心意,一直都在。”
阿姨摸着花瓶的釉面,指尖顺着裂缝滑下去,笑了:“对,一直都在。”
人越来越多,有拄着拐杖的老人,有背着画板的学生,还有穿汉服的小姑娘。大家围在展柜前,指着瓷器议论:“你看这个小鸭子,裂缝用彩色锔子补的,像彩虹!”“这个碗的锔子是金的,像龙!”“周爷爷的手艺真好,居然能把碎瓷片拼成星星!”
周小杰是中午来的,穿着西装,拎着个公文包,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。陆泽宇看到他,走过去:“小杰哥,进来看看?”
周小杰搓了搓手,跟着他走进来,盯着展柜里的青花瓷碗:“这是我爸去年修的?”
陆泽宇点头:“对,是老邻居张叔的,当年摔碎了,现在又能用来盛饭了。”
周小杰摸着展柜的玻璃,声音有点哑:“我以前觉得他固执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守着个破店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正在给老人讲解的周爷爷,“现在才明白,他守的不是店,是……”
“是心里的星星。”陆泽宇接过话,眼睛里泛着光。
周小杰笑了,点头:“对,星星。”
展览到下午五点结束,夕阳把老街染成橘红色,大家坐在礼堂门口的台阶上,吃苏清媛带的桂花糕。周爷爷摸着手里的錾子,看着天上的太阳:“我师父当年说,手艺要传给愿意看星星的人,我以前以为没人愿意看了,没想到你们这群年轻人,愿意陪我找星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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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媛靠在陆泽宇肩上,手里拿着块桂花糕,甜香沾在嘴角:“周爷爷,我们愿意,一直愿意。”
陆泽宇看着她,发梢的夕阳像裹了层糖霜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面板在他意识里弹出来,屏幕上的提示换了新的:“【特殊任务:匠心传承】进度+30%,生活基金+5000元,学习积分+100,健康点数+50。”下面还有一行手写体的小字:“星星之所以亮,是因为有人愿意抬头看。”
林枫啃着桂花糕,突然说:“哎,你们说,下次要不要搞个更大的展览?比如在市中心的美术馆?”
苏清媛坐直身子,眼睛亮起来:“好啊好啊,我可以画更多插画,比如周爷爷修瓷器的过程,比如老街的青石板路,比如……”她转头看向陆泽宇,“比如你喝豆浆的样子。”
陆泽宇耳尖发烫,咳嗽了一声:“别闹,我喝豆浆的样子有什么好画的?”
林枫笑出声:“怎么不好?多可爱啊,像只偷喝了蜂蜜的小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