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衡华神色淡定,“不用了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说着护着白文昭坐下,是他没保护好她。
白文昭见他不说话,以为是撞疼了,手想去扒拉他的衣服,“你伤口怎么样,我看看?”
她说得小声,又靠的很近,以至于秦衡华能够闻到她身上的香味。
淡淡的,很清新。
火车上人来人往,带什么的都有,有人赶了几天的车,鞋子一脱就往椅子上放。
味道混杂着,着实是不好闻。
见秦衡华不说话,白文昭又推了推他,眼神担忧:“不会真的撞的很严重吧,疼了你就说出来,别老是藏在心里自己默默忍受。”
秦衡华一怔,家里人不是没担心过他,但是他已经习惯不让家里人担心。
此时此刻体验到的感觉让秦衡华觉得新奇的同时又陌生,感觉心脏酸酸涨涨的,莫名地加快跳动。
跳得有些不同寻常,他是不是生病了?
难道这就是战友说的,结婚了一切都会不一样吗?
秦衡华不懂,但是却又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。
见白文昭眼里的担忧都快要溢出来,以为他伤得胳膊快要废掉了。
他握着她作乱的小手,轻声道:“真的没事,等方便了给你看。”
白文昭见他神色认真,这才放下心来,“好,你也是人,别什么东西都不管不顾身体往前冲。”
“嗯。”
他的一双黑眸此时亮得吓人。
白文昭拿出橘子,“吃吗?”
也是今天买的,她把东西都给秦父秦母他们了,拿了两个橘子怕路上晕火车。
不得不说这个决定是正确的。
秦衡华修长带有老茧的手接过橘子,三下五除二地剥好,递给白文昭,“吃吧,到了海岛那边,水果这种东西就很难吃到了。”
白文昭瞅了瞅橘子,没动,眼神示意他喂她。
秦衡华无奈地看着她,“这是在外面。”
橘子的味道太过于香甜,不少人都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