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这是专用的车。”
如果要用,是要提前打报告的。
陈盼弟来火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都是去海岛的,顺道的事,这车只能让他们坐,你嫌弃我乡下来的,瞧不起我是吧。”
她说着,拓沫星子到处飞,一副煞有架势。
警卫员把目光投向秦衡华。
白文昭率先出了声,“既然顺路就走吧。”
“不过我们要先去买一些生活用品,婶子不嫌麻烦和耽误时间就一起吧。”
依照白文昭以前的脾气,那根本就不需要讲究的。
但是现在不同,她要低调一点,再说秦衡华是军人的身份,平时注重这些,要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就不好了。
做事,还得往后看。
陈盼弟一骨碌地就钻进车里,白文昭说话声音很温柔,她在乡下吼来吼去习惯了。
此刻听到,嘴巴张张合合地学着白文昭说话,眼神里全是蔑视。
白文昭把一切都收在眼里,“婶子是眼角抽了还是抽风了,嘴巴怎么是歪的,要不要我们先把你送医院去瞧瞧。”
“这要是出个什么事情,我们可担不起责任。”
陈盼弟原本得意的神色变了变,这女人不是骂自己有病。
刚想骂回去,就接受到秦衡华冷冽的眼神,似乎出在警告她。
警卫员把车子开到了附近的供销社。
秦衡华对白文昭解释道:“岛上的资源有限,有时天气不好,摆渡船可能无法到达岛上,新鲜的蔬菜可能就没了。”
肉这些更别说了,那些都是靠抢的。
白文昭明白了他的意思,给了他一个笑容,“那我们先准备一些?”
无比庆幸,她还有空间,把她的家当都带来了。
陈盼弟也想跟着他们上车的,但是她身上真的没什么钱了。
看了一眼上车就呼呼大睡的孙子,心里又有了一个想法,到时候等他们买了,她就让孙子去要。
小孩子要,他们也抹不开面子不给。
她的算盘打的噼啪作响,但是白文昭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“好了,我们就买一些需要用的东西,那些吃的什么的就别买了。”
秦衡华明白她的意思,“那等我休假,我再带你出来。”
两人就买了盆,水壶那些,真的多余的东西也没有买。
但陈盼弟是什么人,她脸皮比城墙还厚。
看见那红色的搪瓷盆,心里就痒痒的。
眼神止不住地往那一堆东西看了又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