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都说我是因为想要抢白家的家产才被白家给赶出家门的。”
“这些年来白家也不和我联系,昭昭主动联系我,我又插手白叔的事情,那些人怎么猜,就让他们猜去。”
“不过你说的对,不能让昭昭被那些人给盯上。”
白庭沉吟片刻,才说:“这样,你找几个人,上门去问白叔要东西,记得打着我的名号。”
“而我写信过去,就变成了不怀好意了。”
许国点点头,心里面对这个年轻的老板佩服地五体投地。
前几年他刚到老板身边就知道,老板输就输在,年纪上。
而这些年来,老板努力地让年龄不成为他的拦路石。
白国风虽然不用下放,但也是花了不小的力气,又捐了一些东西,打点了一些关系。
现在白家家产真的不剩什么了。
当然,这些都是明面上的,那些死物,早就被妻子藏地好好的了。
此时白国风还不知道,白家掩藏的那些家产,已经被白文昭找到,并且全部带走了。
白庭第二天大摇大摆地带着人来到了白国风的住处。
也就是他从小长大的家,许久没有回来,光是看到那些一景一物就已经有些怔然。
白国风早就知道他要来,曾经的父子演了一出戏,让京城里的人放心下来。
京城。
某处包厢里,几个人坐成一桌,桌上摆着外面少见的美食,没人动,珍贵的名酒倒是满了一杯又一杯。
“白家能够躲过去,想必是元气大伤。”
另一个人长着长长胡子的人吹胡子瞪眼,“哼,我看白国风就是有一个好女儿,听说白家那养子本来就是被当做是白家女婿养的,没想到白家女儿不同意。”
“不过我也听说是因为他心思不纯,想要白家的财产,才被赶出家门的。”
“哼,管它因为什么,白家现在出了血,也没剩什么东西,白庭这次回来帮忙,也不知道是好心还是别有用心。”
桌上三四十岁的人讨论得热火朝天,只有独坐高位的一名长相出众,气质有些孱弱的男子不发一言,也没有去喝那些开了的名酒。
端起一杯茶,微微抿了一口,掩住了他唇角若有似无得笑。
白文对这些都不知道,此时她正把屋子给收拾好。
还在想中午做一些季兰嫂子拿过来的新鲜蔬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