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她慌乱了阵脚,差点自己绊自己一个狗吃屎。
秦衡华已然走到了院子外,看着围墙下蹲着一个老太太。
看着有些熟悉,秦衡华知道这人就是和他们一起来岛上的老太太。
陈盼弟被他的锐利的目光逼得目光闪躲。
直接拿走近的王季兰开刀。
“哎哟喂,我就从这路过,你这妮子突然说话吓死我了,直接把我吓得摔倒了。”
“老婆子人老了,身子不好,要是被你吓出个好歹来。”
王季兰看着老太婆一副吊梢眼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“你不做亏心事你会被我吓到吗?”
她这话说的无错,但赖不住有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。
“什么亏心事,我就只是在这路过而已,他们自己说话被我听到了,说一些见不得人的话也不知道关起门来说。”
“呵。”
白文昭走了出来,自然认出来这老太婆。
“什么见不得人的话?”
“我和我丈夫商量怎么过日子,就是见不得人的话?”
“你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干多了,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都是见不得人的吗?”
陈盼弟看着白文昭就想起她家里的那个娇气的儿媳妇,更加地厌恶。
“我,我没读过书,说不过你们这些城里人。”
“哼,现在老婆子只有被人欺负的份,真是没天理了。”
眼看着她就要撒泼起来,声音越说越大,周围邻居都打开门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白文昭可不惯着她。
洋装被吓到了,“陈大婶,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现在是新时代,什么天理不天理的,可不是什么旧时代,难道你还想回到那个时候?”
“还惦记着那些?”
王季兰看到白文昭狡黠的眸子,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也跟着附和起来。
“是啊,现在是新时代,你的思想严重有问题,该好好地反思一下。”
“我记得你儿子也是一名军人,可不能被你一句话给毁了,要是被刘政委知道了,你就该被抓起来调查了。”
陈盼弟一个农村妇女,之前被地主压迫,哪知道这些,听着就害怕。
她现在能在村里熬出头,可全都是靠着她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