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衡华哄着她,帮她把绳子给解开,在看到她白皙的手腕上全是青紫的淤痕,眼里的风暴快要凝成实质。
白文昭手脚发软,倒在他的怀里,想开口说话。
发现嗓子哑得不成样子。
秦衡华也发现了,安抚她,“你先别说话,没事了,我在。”
或许他的怀抱太过心安,或许是他的话安抚到了她,白文昭此时什么力气也没有。
也无暇顾及什么,就这么被秦衡华打横抱了出去。
张雄想拦他们,被秦衡华的一个眼神给吓住。
而白文昭是被秦衡华抱出去的,海岛上的人都在吃瓜,现在看到白文昭没事。
但好像又有事,纷纷都在猜测,“那个张雄是谁啊,胆子这么大,我记得家属是不能私自用······”
于是随着白文昭这个词的热度,张雄是谁也纷纷被人讨论。
有秦衡华在,白文昭不用管这些。
他有些心疼地看着她,摸了摸她的头,看她是否发烧,毕竟那地方又冷又湿。
对于她这种爱干净的人,简直就是折磨。
记得当初她来随军,晚上他洗碗脚,要用专门的擦脚的擦干净水。
还要求他也这样,于是他用她的洗脚布擦脚,又遭她嫌弃,嘟嘟嚷嚷地说,要他用自己的。
秦衡华没办法,只能依着她。
白文昭现在睡不着,问他:“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秦衡华沉默,还好他回来了。
“没事了,你的做法很对,那报纸有很大的用处。”
他已经闹到上面去了,秦家虽然不是几代军官,现在被影响了,但也不是没有人脉。
白文昭担心:“这事情闹大,会不会对你有影响。”
秦衡华早就做好了被影响的准备,自打娶她开始,自从她要来随军,他就无所谓。
家里突遭变故,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,但是该自己干的事情,他一定会干好。
她的身份是有些麻烦,但因为她的聪明,留了一遭,或许他也该感谢岳父一家都喜欢做善事。
现在她的身份不是麻烦,是一个值得人尊重的身份。
“你是红色资本家小姐,没人能够说什么。”
“你哥哥这些年做的事情,他都把功劳算在白家这在。”
白庭在外面捐物资,经常被采访,问他为什么会这么积极地捐,他说受家里影响。
现在上面的人如果不想让人寒心,那么就会好好地嘉奖白文昭。
王季兰听说白文昭回来了,在外面喊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