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昭摇头,“我没事,让我起来。”

“白文昭,万恶的资本家,谁让你出来的。”

“啊——”

陈盼弟还没有骂完,嘴里就喝了一股子有些味道的水。

“砰——”

白文昭把手里的盆给摔到了陈盼弟的脚边。

不仅仅是脸上,连她身上都被水给淋了个透。

那些个军嫂免不了被波及。

但是看到秦衡华在,她们也不敢进来了。

白文昭笑着看着他们,客气地询问:“陈盼弟,来我家干什么呢?”

陈盼弟嘶吼出声:“白文昭,你泼的是什么东西。”

白文昭笑眯眯地看着她,好心地解释:“喔,我这不是刚出来,身上好久都没有洗澡了,那地方又脏又湿,还有老鼠,我不得好好地洗洗。”

“喔,对了,那是我的洗脚盆,刚刚我还泡了脚。”

陈盼弟就算是在乡下待习惯了,也不喜欢吃人的洗脚水。

“白文昭,你个资本家小姐还好意思出来,就该把你送到农场去。”

秦衡华把白文昭护到身后,冷冷地看着陈盼弟,“你要把谁送去?”

陈盼弟不说话。

黄芬出来当搅屎棍,她也眼馋白文昭的那些东西。

佯装苦口婆心地说:“秦团长,你别让白文昭给骗了,我们都知道她是资本家小姐,你也不想影响到你去的前途吧。”

“这,我承认这女的长得是妖艳,但是年轻的女人哪里不是呢。”

“你赶快和她离婚,媳妇嘛,有的是,我娘家那边有个侄女也不错,长得也漂亮,人也勤快,踏实适合过日子。”

其他军嫂也纷纷来劝说。

“是啊,秦团长,你别把自个儿给搭进去。”

“我看文工团那小张就不错。”

“那小雪也可以啊。”

“秦团长,你不喜欢文工团的,我家那边有小几个小辈,看你喜欢什么样的,我来安排你们相亲。”

秦衡华:“······”

白文昭阴沉着脸打断她们,“够了。”

“嫂子们不知道吗,我现在是军属,是秦衡华的合法妻子。”

“你们这样,难道是要破坏军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