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你手和脚都要动,根据你自己得节奏来。”
“小昭我发现你真聪明,什么东西一学就会,不像我当时,被婆婆骂了半天浪费东西。”
她说到这里,就止住了话头,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得事情。
不过她又很快就想开,现在当上妇女主任,她什么事情没有见过?
见别人家也一地鸡毛,她才知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得经。
小昭说女人不要经常生闷气,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,对女人身体不好。
所以现在她倒是看的开了,主动说道:“这缝纫机真不错,小时候我们家穷,没有缝纫机,要用只能眼巴巴地到别人家借。”
“低声下气地求了半天,走得时候还被人说把人的缝纫机给用坏了。”
“我当时也是去看看,就被人骂了半天,后来我就没有碰过了,建国当初还是有点实力得,我结婚得时候特地买了缝纫机。”
“不说三转一响凑齐,有个缝纫机我也觉得不错了。”
“只可惜,后来到了岛上,这缝纫机也带不过来。”
白文昭做个合格得听者,没有打断她。
“现在兰姐想用就过来用,而且我发现兰姐就很会做衣服,我这学会还得多靠兰姐呢。”
王季兰被夸她得心花怒放,心中得阴霾一下子就消散了。
“还是你这心灵手巧,我哪有帮到什么。”
就在兰姐的指挥下,白文昭把冰箱布和窗帘都给做出来了。
“诶,你这布怎么还有这么多,是要做衣服吗?”
白文昭想到秦衡华突然有些想他了。
没多想,点点头。
“衡华的衣服太少了,打算给他做几件在家里穿,拿到船上也好换洗。”
王季兰的一句给孩子做的吗?卡在喉咙。
变成了低低得笑声,“你们小夫妻感情好。”
“做成衣啊,这个我有经验,你把他的胸围,腰围,臀围还有准备做多长都和我说,我帮你。”
她说这些一点也不觉得尴尬。
但是白文昭是和秦衡华亲近过得人,想到男人的数据,顿时脸就红了。
她倒是知道,只是没有精确地,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