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昭和王季兰互相看了彼此一眼。
都没先说话。
家里养的大黄汪汪汪地叫,凶狠地朝着他们龇着牙。
谭瑶瑶露出厌恶的神情。
而郭杰也不觉得尴尬。
“弟妹,我昨天和瑶瑶结婚,太忙了,没照顾周到你们,你们见谅。”
“这是专门从京城带来的东西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白文昭客气,“隔壁的院子那么小,我还以为不会有人来住了。”
“昨天忙的事情可多了,你刚结完婚,还顾及到我们,真是客气。”
“东西我就不用了,太贵重了。”
虽然一句嘲讽的话都没说,但总给人一种很憋屈的感觉。
郭杰笑的有些假,心里也对白文昭重新定义了一番。
看向谭瑶瑶,示意她上前说几句。
女人总是对女人容易放下戒备一些。
然而郭杰不知道岛上最受欢迎的文工团台柱子,把她的邻居都给得罪了。
谭瑶瑶来到岛上就有一种傲气,怎么可能让她低头跟白文昭客气说话。
之前的客气不过都是装的。
她没说话。
郭杰的眼眸深了深换了个话题。
“怎么没看到衡华。”
不等白文昭开口,他又继续说道:“之前和衡华最后一次出任务,他也伤的不轻,现在手还痛吗?”
什么手痛?
秦衡华有暗伤?
“你说什么?”
郭杰仔细地辨别着白文昭的神情,在看到她的神情不似作假后,这才放心下来。
看来秦衡华叶也没和他媳妇说当年的事情。
也对,按照他对秦衡华的了解,他怎么可能是随便说这些的人呢。
就算夫妻俩表现得再恩爱又怎么样。
作风问题也是一个考究。
可惜秦衡华娶了一个资本家小姐,想要再升一升,也看运气了。
白文昭:“好了,我要开始打理院子了,你们在这里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