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佑将左桉柠送回病房,又仔细询问了医生她的情况,得知是孕期需要静养保胎,眉头一直未曾舒展。
他在病房里待了很久,直到傍晚,公司又有紧急电话催来,他才不得不离开。
他刚走出病房,就在走廊里与提着保温桶的沈昭昭擦肩而过。
左佑脚步微顿,对着沈昭昭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,便移开了。
左佑的神情依旧是惯常的疏离,没有多余的话语,径直离开了。
沈昭昭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握着保温桶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换上轻松的笑容,推门走进病房。
“柠柠,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我妈炖的燕窝,最是滋补了。”
沈昭昭笑着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昭昭,你真的不用天天来的。”
左桉柠靠在床头,看着她忙前忙后,心里既感动又过意不去:
“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,再过两天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,你总往医院跑太辛苦了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沈昭昭不在意地摆摆手,正好看到护工将夏钦州每日定时送来的营养晚餐摆上小桌。
精致的餐盒里,香气四溢的鸡汤、清蒸鲈鱼、翠绿的西兰花,让人食欲大动。
“昭昭,一起吃点吧?钦州订的量很多,我一个人也吃不完。”
左桉柠热情地邀请。
她最近胃口极好,孕早期的反应仿佛彻底消失了。
沈昭昭原本想拒绝,但看着满桌菜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笑着点点头:
“好啊,正好我也没吃晚饭。”
两人刚拿起筷子。
护工这时候才把鸡汤和鱼的盖子打开,浓郁气味再次扑面而来。
沈昭昭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僵。
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,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随即她猛地捂住嘴,丢下筷子,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病房内的卫生间。
紧接着卫生间便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干呕。
“昭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