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赫安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那种左桉柠再熟悉不过的、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看到左桉柠的反应，他脚步加快，抢先一步挡在了她和门之间。

“姐姐，别急着走啊。”

左赫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亲昵，却让左桉柠感到一阵恶心。

左桉柠停下脚步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毫不掩饰的厌恶：

“左赫安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这是你的画廊？”

“是啊，我开了一年多了。”

左赫安耸耸肩，故意拖长了语调，目光在左桉柠身上扫过：

“一直不温不火，平进平出，没什么起色。我就想着，要是能有姐姐你的画在我们画廊展出、甚至独家合作，那档次和名气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我们这不是……互利互赢嘛。”

左桉柠几乎要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。

她冷眼扫过他，声音像是淬了冰：

“互利互赢？左赫安，你觉得我们之间，有半点能在一起合作的基础和条件吗？收起你那套虚伪的把戏，让开。”

说完，她就要绕过他离开。

左赫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。

他再次上前一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，并且压低了声音，用一种近乎诱哄的语气说道：

“姐姐，别这么绝情嘛。合作的事情可以慢慢谈。不过……你难道不想知道，徐染秋现在在哪里吗？”

这句话，瞬间钉住了左桉柠的脚步。

她猛地转过头，死死盯住左赫安，眼神锐利如刀：

“你知道他在哪？”

左赫安看着她眼中瞬间燃起的急切和希望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

但随即又摇了摇头，故意卖关子：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
左桉柠的心像是被高高抛起又狠狠摔下，他这明显是在耍她。

她不再犹豫，转身又要走。

“哎！等等啊！”

左赫安连忙再次拉住她的手臂，这次用力了些：

“我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在哪，但是……我有线索啊！”

他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蛊惑：

“姐姐，跟我合作。把你的画交给我来运作，我保证让你名利双收。作为交换……我就把我知道的，关于徐染秋的线索，都告诉你。怎么样？这笔交易，很划算吧？”

左桉柠的身体僵住了。

她看着左赫安势在必得的眼睛，心中陷入了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