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桉柠看着这一幕,心中酸楚。
她轻轻退开,将空间留给他们姐弟,走到左佑身边,低声问:
“哥,情况是不是很糟糕?”
左佑眉头紧锁:“很麻烦。舆论一边倒,背后明显有推手在持续加码。苏茵那边,齐乐已经接触了,但她咬死了只是为侄女出头,对更深的东西一概不知。线索似乎又断了,那个Z先生。而沈赴白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正低声安慰姐姐的沈赴白:“他知道的事情,恐怕也有限。”
左桉柠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想起了徐染秋。
他知道多少?
接下来的几天,气氛压抑。
夏钦州变得异常忙碌,早出晚归,有时甚至彻夜不归,在沈氏总部或自己的公司坐镇指挥。
齐乐带领的团队与沈氏公关部昼夜不停地工作。
他们发布澄清声明,联系权威媒体和专家进行客观解读,同时应对调查组一轮又一轮的问询和审查。
沈赴白被要求待在家里,配合调查问话。
其余时候,他变得沉默寡言,但眼神里多了些之前没有的东西,像是被迫迅速催熟的种子。
沈昭昭在左桉柠的陪伴和家庭医生的照看下,身体状态基本稳定,但精神上的压力依然巨大。
左桉柠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心里也绷着一根弦。
既担心沈家,又担忧着夏钦州。
——
变故发生在沈家危机爆发的第五天傍晚。
那天下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,到了傍晚,雨势转大,天空中阴云密布,雷声隐隐。
夏钦州打来电话,说晚上要和沈氏高层、律师团开一个关键会议,可能会很晚,让左桉柠不用等他吃饭,早点休息。
左桉柠陪着沈昭昭吃了点清淡的晚餐,又看着她吃了安胎药睡下,才轻轻带上门出来。
窗外雨声哗哗,天色昏暗。
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安,走到客厅,想给自己倒杯水。
就在这时,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,在雨声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张姨正在厨房收拾,闻声擦了擦手,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“夫人,是快递。”张姨回头说:“好像是个文件袋,需要签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