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安静得不像是一栋有人的建筑。但左桉柠知道，这栋楼不是空的。

她绕着楼走了一圈。楼的背面有一扇小门，门是铁的，漆面已经斑驳了，露出下面暗红色的锈迹。门上挂着一把大锁，锁是新的，锃亮的，和锈迹斑斑的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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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锁，旧门。

说明，这把锁是最近才挂上去的。

左桉柠在那扇门前站了很久。她伸出手，碰了碰那把锁。金属冰凉，凉得她的指尖微微缩了一下。

她收回手，转身离开。

她没有从原路返回。而是穿过小树林，走到实验楼的侧门，从那里出去，沿着校道走到正门，过了马路，回了酒店。

前台的小姑娘看见她，笑了一下，说：“左小姐，这么晚还出去散步啊？”左桉柠笑了一下，说：“睡不着，走了走。”

她上了楼，进了房间，关上门。她靠在门板上，闭着眼睛，心跳得很快。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，她知道她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了。

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
她掏出来，消息只有四个字：“注意安全。”

左桉柠看着那四个字，看了很久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她的脸上，落在她握着手机的手上，落在屏幕上那四个字的旁边。她没有回。她把手机放在窗台上，双手环住自己的肩膀，看着窗外那片月光。

她知道他会担心她。她也知道他不只是担心她，而是他也在等她找到那个东西，让一切结束。

第二天，左桉柠联系了徐染秋。

他们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店里见面。那家店开了很多年了，左桉柠上学的时候就在。店面不大，装修很旧，但咖啡的味道一直很好。墙上贴满了便利贴，都是顾客写下的留言，层层叠叠的，像是给这面墙穿了一件五颜六色的外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