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爸爸早就死掉了

左桉柠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耳边回荡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
“妈咪!妈咪!”

那声音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。

保镖已经抱着和月消失在电梯门后,但孩子的哭声仿佛仍在走廊里回荡。

“起来。”夏钦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冷得像淬了冰。

左桉柠的手指死死抠着地面,指甲几乎要折断。她猛地抬头,眼中的泪水在灯光下折射出锋利的光芒。

“夏钦州,你会后悔的。”

夏钦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是吗?就像后悔当年没把你送进监狱一样?”

左桉柠突然站起身,动作快得让夏钦州微微后退了半步。她比三年前更瘦了,但眼中的倔强丝毫未减。

“你从来只相信你看到的,从不听我解释。现在又要重蹈覆辙吗?”

“解释?”

夏钦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监控录像显示只有你进出过公寓,法医报告证明夏清死于氰化物中毒,而你的手提包里发现了残留的毒药。这些,你要怎么解释?”

左桉柠的胸口剧烈起伏,她用力甩开夏钦州的手:“法庭已经证明那些证据有问题!夏清的死和我无关!到底要我说几次。”

“法庭?”夏钦州冷笑一声,转身走向办公桌:“你哥哥左佑花了多少钱买通证人,需要我一一列出来吗?”

左桉柠站在原地,感到一阵眩晕。

三年前那场噩梦又回来了。

警笛声、手铐的冰冷触感、记者刺眼的闪光灯,还有夏钦州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。

“我要见我的女儿。”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。

夏钦州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:“签字。放弃抚养权,你可以每周探视一次。”

左桉柠看都没看那份文件,径直走向电梯:“我要报警。”

“请便。”夏钦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不过提醒你,翠山别墅的安保系统直接连接市局,没有我的允许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