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碗里映出她模糊的倒影。
这是她这些天来,第一次感到一丝暖意。
离开时,沈赴白坚持送左桉柠回家。
夜风微凉,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,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,又迅速收回。
“冷吗?”他问,声音比夜风还轻。
左桉柠摇摇头,却在转角处猛地僵住。
一辆熟悉的黑色车静静停在公寓楼下,车窗半降,露出夏钦州冷峻的侧脸。
沈赴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僵硬,顺着目光看去,眼神骤然变冷。
“需要我送你过去吗?”他问,手指却悄悄攥紧。
左桉柠深吸一口气,将外套还给他。
“不用。谢谢你,赴白。”
她走向那辆黑色豪车时,后背绷得笔直,没有回头。
因此她没看见,沈赴白站在原地许久,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车门内,才转身离去。
而车窗后,夏钦州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那个白衣男人的背影上,眼神阴鸷如狼。
车门砰地一声关上,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。
夏钦州一把拽过左桉柠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跌进他怀里。
他单手按下中控锁,车内顿时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,连空气都变得稀薄。
“下去。”
他冷声命令前座的齐乐,眼睛却死死盯着左桉柠苍白的脸。
前座的齐乐如蒙大赦,关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车厢顿时陷入窒息般的寂静,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夏钦州身上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威士忌的味道,压迫感十足地笼罩着她。
夏钦州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。
“和沈赴白?”
他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:“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
左桉柠挣扎了一下,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在座椅上。
真皮座椅冰凉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衬衫渗入脊背,她打了个寒颤。
“只是碰巧遇到。”
她偏过头,避开他灼热的呼吸。
“碰巧?”
夏钦州冷笑,手指下滑,捏住她纤细的脖颈:“在城南小巷碰巧吃夜宵?”
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。
“还是碰巧让他送你回家?”
左桉柠浑身一僵。
他派人跟踪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