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钦州转身时,左桉柠正试图站起来,却因脚踝扭伤踉跄了一下。
“能站起来吗?”
他声音沙哑,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衣领和红肿的手腕。
下一秒天旋地转,她被拦腰抱起。男人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,心跳声快得不正常。
那双眼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,像是压抑的怒火,又像是隐忍的疼惜。
她的脚踝已经肿得老高,礼服也被扯破了,狼狈得像只被雨淋湿的雏鸟。
她别过脸,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:“放我下来……”
夏钦州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收紧了臂弯。
他低头凑近她耳畔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垂:“别逞强。”语气强势却又不失温柔。
左桉柠耳尖微红,倔强地瞪着他。
“谁要你多管闲事!”
可泛红的眼眶和微微发抖的唇瓣却出卖了她的脆弱。
夏钦州眸光一暗,视线落在她凌乱的发丝和脏污的裙摆上。
他喉结滚动,声音低沉:“我来晚了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,却饱含自责。
夜风卷着落叶掠过两人身侧,那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巷口。
左桉柠终于不再挣扎,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车子。她将脸轻轻靠在他肩头,嗅到了淡淡的雪松气息,莫名安心。
夏钦州感受到她的靠近,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个弧度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副驾驶,俯身为她系安全带时,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。
“疼吗?”
他指腹轻触她手腕上的红痕,眉头紧锁。
左桉柠摇摇头,却在他转身时悄悄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夏钦州身形一顿,回头看她,只见她垂着眼帘,长睫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“谢谢……”她声音细如蚊呐,却让夏钦州心头一软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眼神柔和下来。
黑色轿车在小区楼下停稳时,左桉柠已经整理好被扯破的衣领。
夏钦州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,夜风卷着桂花香钻进车厢。她扶着车门试图自己站起来,却在脚尖触地的瞬间倒抽一口冷气。
夏钦州动作轻柔得像捧着一件易碎品般将左桉柠横抱出来。
她脚踝处的破口处露出的擦伤渗着血珠。
电梯上升时,左桉柠不自在地动了动:“放我下来吧,我能站着……”
“别乱动。”夏钦州手臂肌肉绷紧,将她往上托了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