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未辰看着左桉柠失魂落魄走向缴费处的背影,眉头紧锁。
他走到走廊僻静处,掏出手机,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是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和键盘敲击声,显然对方还在工作。
“未辰?这么晚什么事?”
夏钦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一丝工作被打断的不耐,但还算平静。
“在医院。月月突发高烧,刚稳住,急性高热,受了惊吓引起的。”
秦未辰言简意赅,语气沉重。
“桉柠一个人带着孩子来的,状态很不好。你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夏钦州冷硬地打断。
“秦医生。”
夏钦州的声线陡然降温,透着刻意的疏离。
“我记得我说过,那个女人的孩子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她的事,不必特意通知我。”
他甚至没有问一句月月烧到多少度,现在情况怎么样。
秦未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头顶,对着电话那头就吼了过去。
“夏钦州!你他妈还是不是人?!那是月月!是你女儿!她烧到快四十度,抽搐惊厥!左桉柠一个人抱着她冒雨跑来医院的时候你在哪儿?现在跟你说孩子病了,你就一句没关系?!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!让你连亲生骨肉都不认了?!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引得远处的护士都侧目看来。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,只有夏钦州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隐约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