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左桉柠因夏钦州专注的目光而心神不宁,强打精神应对着一位宾客关于画作技法的询问时,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:
“哼,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新锐之作,不过是些无病呻吟、哗众取宠的玩意儿!”
一个穿着浮夸、面色倨傲的中年男人拨开人群,指着画作,声音极大:
“这种扭曲阴暗的东西也配挂在林氏的展厅?左小姐,看来是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都涂抹到画布上了吧?”
左桉柠瞬间脸色煞白。
然而,更惊人的变故紧随其后。
另一边,人群边缘突然冲出几个蒙面人,手中灌满浓稠黑墨的水球狠狠砸向画作。
“不要!”左桉柠惊恐尖叫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道身影从斜刺里猛冲出来。
那是左佑。
他想都没想,直接将手中的文件板往旁边地上一扔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纸张飞散开来。
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,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,用自己的身体,严严实实挡在了那三幅画前。
“噗!噗!噗!”
几声闷响,至少两三颗沉重的黑色水球狠狠砸在了左佑的胸前的白衬衫上,那白色瞬间被肮脏黏腻的黑墨彻底浸透、染透,墨汁疯狂晕开,甚至有几滴猛地溅射到他颈侧和脸颊上,触目惊心。
“哥!!!”
左桉柠的尖叫撕心裂肺。她眼睁睁看着哥哥穿着工作服为她挡下污秽,心脏像被狠狠揪住。
她猛地冲过去,也顾不上自己的礼服,一把扯下自己颈间那条浅丁香灰的丝巾,手抖得厉害,徒劳地想去擦他脸上和脖子上刺眼的墨点。
“哥,你没事吧!有没有伤到?!”
左佑却仿佛感觉不到背后火辣辣的冲击和黏腻。
那伙袭击者见状,竟再次掏出水球企图攻击。
左佑眼神瞬间冰寒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