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桉柠积压的恐惧和愤怒终于爆发,她对着他大吼,声音在空旷的山间带着回音,眼眶因为激动和委屈而泛红。
下一秒。
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夏钦州低下头,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,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,带着强势和怒火,以及一种汹涌澎湃的占有欲。
左桉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所有的挣扎、怒吼、委屈,仿佛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生生堵了回去。
她僵硬地站在原地,眼睛瞪得大大的,忘记了反抗,也忘记了呼吸。
那个强势而带着惩罚意味的吻。
终于在她彻底停止挣扎后,缓缓结束。
夏钦州稍稍退开些许,但双臂依旧如同铁钳般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车门上,将她困在这方寸之地。
他深邃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锁着她,在昏暗的光线下审视着她苍白失措的脸,和微微红肿的唇。
山风呼啸着从两人之间穿过,吹乱了她的发丝,也吹不散这凝滞而紧绷的气氛。
左桉柠像是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神智,胸腔剧烈起伏着,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。
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背,用力擦过自己的嘴唇,仿佛要擦掉什么令人厌恶的痕迹。
那双盈满了水汽和怒火的眼睛,直直地瞪向他,声音因为刚才的吻和情绪激动而带着一丝沙哑和破碎:
“夏钦州……你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她的质问在空旷的山间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无力。
夏钦州静默地看了她几秒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。
愤怒、不甘、占有。
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楚。
他并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周身那股骇人的压迫感稍稍收敛了一些,但依旧将她牢牢困在原地。
半晌,他才开口,声音低沉得如同这山间的夜色,带着一种冰冷的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平静。
“我只想提醒你。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记好你的身份。”
左桉柠被他这句话,激得气血上涌,刚想不管不顾地破口反驳。
“夏钦州你混蛋!我什么身份不用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