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、叩、叩——”
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。
声音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份量,敲在门上。
左桉柠的心猛地一跳,几乎是下意识地认为,一定是徐染秋回来取他忘记的手表了。
或许……还会为刚才的举动解释些什么。
这个念头让她瞬间紧张起来,脸颊也有些发烫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,快步走到门后,甚至没来得及透过猫眼确认一下,便伸手拧开了门锁,拉开了房门。
“你的表忘……”她一边拉开门,一边用气声艰难地试图开口。
然而,门外站着的,根本不是她预想中的徐染秋。
她所有未出口的话和脸上的那点笑意,都瞬间冻结了。
门口站着的,根本不是徐染秋。
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挡住了走廊的光线,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。
男人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,领口一丝不苟,但周身却散发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寒意。
是夏钦州。
他就那样沉默地伫立在门口,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一双深邃的黑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,正死死地盯着她。
左桉柠整个人彻底愣住了。
大脑像是被瞬间抽空,一片空白。
她握着门把手的指尖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,变得苍白。
嘴唇微微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,只有微弱的气流声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他……他是什么时候来的?
他看到了吗?
他……听到了什么?
无数的疑问,带着被抓包的心虚瞬间将她淹没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微微发软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房间内温暖的灯光流淌出来,她那张写满了无措的苍白小脸,与门外男人冰冷强大的气场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。
他就那样看着她,不言不语,却仿佛已经宣判了什么。
夏钦州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全身,最后定格在她因居家而略显随意的穿着上,语气里淬着冰碴:
“你就穿成这样来开门?”
她艰难地发出微弱的气声,试图解释:“我……我以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