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,立刻松开环抱她的手。
甚至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试图拉开距离,认真地保证道:
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极其郑重地补充:
“以后……不喝了。”
左桉柠靠在夏钦州怀里,她仰起头,看着他依旧紧锁的眉头。
似乎在他眼底深处,还有一种难以化开的沉重。
左桉柠忍不住轻声追问:
“钦州,今天…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是不是股东大会很不顺利?有人为难你了吗?”
夏钦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。
他避开了她清澈而充满关切的目光,只是更紧地抱了她一下。
然后将下巴重新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后的平静:
“没什么,都解决了。只是一些商业上的龃龉,有些累而已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将白天的惊心动魄一语带过,显然不想让她知道那些肮脏的算计和凶险。
然而,左桉柠能感觉到,他平静语气下那汹涌的暗流。
绝不仅仅是“有些累”那么简单。
事实上,下午的股东大会结束后,夏钦州并未立刻返回办公室买醉。
他跟着前来逮捕周临的警察去了警局,配合完成了必要的笔录。
之后,他提出想要单独见周临一面。
在冰冷的探视室里。
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夏钦州看到了戴着手铐,眼神却依旧偏执疯狂的周临。
他还记得。
大学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,经济学概论选修课刚刚结束。
教授布置了一个需要小组合作完成的案例分析作业。
学生们熙熙攘攘地开始自由组队。
年轻的夏钦州习惯性地独自收拾着书本,他气质冷峻,周围仿佛自带一层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同学们大多不敢轻易靠近这位传说中的学霸兼校草。
就在这时,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,看起来有些内向却眼神清亮。
他抱着一摞书,有些腼腆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走到了夏钦州的桌前。
“同学,”
周临推了推眼镜,声音温和却清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