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钦州这才缓缓抬起手,搭在她的后背上,动作看似在安抚,实则充满了疏离和冰冷,只是机械地轻轻拍着。
他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重复着两个苍白的字眼:
“没事。没事。”
这安抚,听不出任何温度和感情,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敷衍。
夏清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份冰冷,她哭了一会儿,渐渐止住哭声,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袖,仰起满是泪痕的脸,试探道:
“哥……他除了那些……还……还说了别的什么吗?”
她最害怕的,就是周临是否将她最大的秘密告诉了夏钦州。
她不是真正的夏清。
她也一样害怕夏钦州怀疑。
夏钦州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,甚至带着无奈:
“他现在神志不清,满口胡言乱语,说的话颠三倒四,当不得真。”
夏清闻言,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,虽然脸上还挂着泪,但眼底那抹极度的恐惧却明显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她长长地、不易察觉地舒了一口气。
然而,她这过于明显的情绪变化,从头到尾漏洞百出的表演,以及此刻这声放松的叹息,全都一丝不落地落入了夏钦州冰冷的眼底。
他知道她是假的。
他一直都知道。
但他此刻心中升起的,却是一种荒谬的不耐烦。
只是没想到……她竟然能蠢钝、肤浅到连装,都无法装得像样一点,无法揣摩透真正夏清万分之一的灵魂。
她背后的人……
到底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破绽百出的替代品?
是无人可用,还是……别有深意?
——
林家雕梁画栋,尽显奢华的别墅里。
林书娴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职业套装,身姿笔直地站在林老面前。
她微微仰起头,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渴望,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,声音清脆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