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渐深,露台上的微风也带上了更重的凉意。
但相拥的两人却仿佛置身于温暖的茧中。
夏钦州微微俯身,将下巴轻轻抵在左桉柠的肩头,这个依赖的姿势让他冷硬的气质柔和了许多。
他侧过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清晰,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:
“柠柠,”
他唤她,用的是久违的、带着亲昵的称呼:
“今天你还了我一支舞。等周临的开庭一切结束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坚定,“我会还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左桉柠的心猛地一跳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她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,在朦胧的光线下努力想看清他的表情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细微的希冀:“真……真的?”
夏钦州凝视着她眼中闪烁的微光,肯定地点头。
他抬手,用指背极轻地蹭过她微烫的脸颊,目光深邃如海:
“到时候,我会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夏太太,让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他停顿了一秒,仿佛在宣誓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我爱你,柠柠。”
这三个字,如同最滚烫的熔岩,瞬间注入左桉柠的心房,将她所有的疑虑和不安都融化殆尽。
她将脸重新埋进他温暖的胸膛,用力点了点头,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个依赖的拥抱。
——
几周后,城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。
气氛庄严肃穆。
周临身穿看守所的统一服装,站在被告席上,往日的神采和精明早已消失不见,脸色灰败,眼神空洞,只有偶尔看向原告席上那个冷峻男人时,眼底会掠过一丝深刻的悔恨和绝望。
审判长端坐台上,法槌敲响,宣布开庭。
检察官起身,清晰有力地宣读起诉书,每一项罪名都如同重锤,敲在寂静的法庭上:
“被告人周临,利用其担任夏氏集团法务总监职务上的便利,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,数额特别巨大,构成职务侵占罪;
通过伪造交易、虚设项目等手段,将夏氏集团巨额资金转移至其控制的境外账户及空壳公司,构成巨额资金转移罪;
在商业活动中,虚构事实、隐瞒真相,骗取夏氏集团信任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,构成商业欺诈罪;
此外,被告人在外秘密注册多家空壳公司,主要用于转移非法所得及准备另起炉灶,其行为进一步加剧了社会危害性……”
一项项罪名,证据确凿,逻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