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不能再拖了

左桉柠心中一惊,强忍着钻心的疼痛,几乎是凭借意志力猛地转过头,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:

“月月……早啊……”她声音虚弱却努力保持平稳。

小和月跑到床边,敏锐地察觉到妈妈的不对劲。

她伸出小手,摸了摸左桉柠冰凉汗湿的额头,大眼睛里盛满了不安:

“妈妈,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?你不舒服吗?”

紧随其后的夏钦州也立刻皱紧了眉头,快步上前,蹲下身与床平视:“桉柠,你怎么了?”
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紧张。

左桉柠的心脏狂跳,生怕被看出端倪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没……没事……可能就是……痛经。”

说完,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。

夏钦州明显噎住了。

男性的经验在此刻显得贫乏,虽然夏清也曾痛得死去活来,但他从未亲身处理过。

记忆里养母似乎是煮红糖水、用热水袋……

但此刻,他却是有些无措地看着她,眉头锁得更紧。

左桉柠不敢在床上久留,生怕他们发现异常。

她咬紧牙关,试图下床,然而脚刚沾地,又是一阵眩晕和隐痛袭来,让她身形不稳地打了个踉跄。

“小心!”

夏钦州反应极快,长臂一伸,及时揽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形。

小和月看到妈妈连站都站不稳,小脸吓得煞白,她带着哭腔的呼喊响彻整个套房:

“舅舅!舅舅!妈妈痛!妈妈好痛!”

左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晨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影。

听到月月的哭喊,他指尖在平板电脑上的动作骤然停顿,脸色瞬间沉凝,立刻起身,赶到卧室门口。

看到左桉柠被夏钦州半扶半抱着,脸色惨白如纸。

他的心猛地一沉,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焦急:“哪里痛?怎么回事?”

左桉柠不敢看哥哥的眼睛,垂着眼睫:“痛……痛经……”

左佑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,像是不经意,实则思路很清晰:“到时间了吗?”

很明显他记得她的周期。

左桉柠心虚地别开脸,声音细弱游丝:“这个月……提前了点……”

话音未落,胸口的刺痛再次凶猛,痛得她不得不弯下腰,用手按住了疼痛的位置。

左佑见状,立刻蹲下身,一手稳稳地扶住她颤抖的肩膀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语气沉重,再次确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