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酒店的路上,车厢内气氛沉默。
左桉柠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心事重重。
夏清也坐立不安,时不时偷偷瞥向左桉柠。
到了酒店楼层,在左桉柠抱着月月准备进房时,夏清终于忍不住,低声叫住了她:“桉柠……”
左桉柠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夏清走上前,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歉意和试探: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对不起,我当时太害怕了……我哥他一直忙,我都没找到机会跟他说……”
她想看看左桉柠的反应。
左桉柠缓缓转过身,目光冰冷,平静地扫过她虚伪的歉意。
她只淡淡地回了三个字:“我没事。”
没有指责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疏离。
她知道夏清是故意的,那份迟来的道歉,廉价而可笑。
夏清被她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,更加心虚,却也更加疑惑:如果她真的遭遇了不测,怎么会如此平静?
——
晚些时候,左桉柠对正在玩玩具的小和月说:“月月,想不想再出去逛逛?妈妈带你去文化街看看夜景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