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蹲在墙根下数地砖缝的第三十七分钟，听见裴砚的声音从墙外传来：大人，您再不出来，陛下要亲自翻墙了。

他认命地起身，拍了拍衣摆上的灰。院门吱呀一声开了，女帝拎着食盒站在晨光里，身后跟着捧着卷宗的裴砚。

你怎么把他带来了？林越盯着那摞熟悉的卷宗，心脏猛地一跳。

他说你查案查到工部值房打地铺。女帝侧身让开，朕准你在御书房查案，条件是——陪朕吃完这盒芝麻酥。

林越看着裴砚冲他挤眉弄眼，忽然明白过来。他接过卷宗翻开，北境三具尸体的验尸记录旁，用朱砂笔标着一行小字：死者指甲缝中发现西域香料，与沈知意失踪前购买的香包成分一致。

你早就查到了？他抬头。

比你早三天。女帝咬着芝麻酥含糊道，但有人不想让你查下去。她指尖点过卷宗里的银票存根，这三张千两银票的收款人，是户部侍郎的远房侄子。

林越瞳孔骤缩。难怪他查得处处碰壁。

那沈知意...

在城郊别院，被迷晕了但没危险。女帝擦了擦手，朕已经让人去接了。她忽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现在可以告诉朕了吗？你的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林越张了张嘴，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：【检测到关键信息即将泄露】

他慌忙改口：臣...臣只是心忧国事，夜不能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