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抬眼看他,嘴角微扬:“巧?你心里那句‘下雨不如下红包’,我都听见了。”
林越一愣:“你……听见了?”
“没听见。”她摇头,“但我看见了。你刚上台时,手都没抖,眼神也没慌。可那孩子一哭,你低头了。你不是在演,你是真动了念头。”
她把信递进来:“这是合作契书的修订版。我加了一条:凡你所言,皆为商道圭臬。另附三成利润,换你一句话——以后这种‘红包’,能不能多发几次?”
林越接过信,纸面微潮,字迹却清晰。他正要说话,系统突然弹出:【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:震惊+20,无奈+35,轻微感动+5,正在生成天音……】
他吓得差点把信扔了,赶紧闭嘴,死死咬住舌尖。
可已经晚了。
一声低沉的箴言,从云层深处滚过——
“天示:信义为本,利自随之。”
远处钟楼铜钟无风自鸣,震得雨珠在空中跳了一下。
沈知意没走,反而笑了:“你还不知道吧?刚才那雨,不止落在这城。西郊、南坊、连护城河都涨了三寸。农人说,百年未见的及时雨。”
林越靠在门框上,看着她伞下的脸:“你觉得……真是我喊来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知意收起伞,雨水顺着发梢滴在信纸上,“但我知道,那天你说‘治大国如摊煎饼’的时候,我库房里的铜钱自动排成了北斗七星。上回你说‘混凝土配比’,我账本上的数字自己算出了盈亏。现在,你一句‘不下雨下红包’,天就真下雨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不信天,但我信你嘴上不说、心里惦记的那点事。”
林越沉默。
他当然不信自己能呼风唤雨。他只信系统会抽风,信群众会误会,信这世道总把咸鱼当神仙供着。
可沈知意不一样。她不是来求神的,她是来谈生意的——哪怕这生意牵着天意走。
他低头看着那封信,湿了一角,却没糊。像某种预兆。
“三成利润?”他终于开口,“能不能再加点?毕竟……这‘红包’也不是白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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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眼睛一亮:“你要多少?”
“我要你下次来,别站雨里。”林越把信往怀里一塞,“我这人,最怕湿气重,容易长霉。”
她笑出声,转身要走,却又停下:“对了,你那本书……最近还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