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心声捕获:邪不压正,速离此地】
【天音释放:成功】
下一秒,屋内骤然一静。
外头那人猛地缩回手,抬头四顾,脸色刷地变白:“天音?!”
另一人刚推门进来,听见这句直接僵在原地:“又来了?!‘郡守亲民’那次之后就没停过,现在又说‘速离此地’?这是天道点名驱逐我们?”
“快走!”幕僚一脚踢开火盆边的灰烬,“再待下去怕是要遭雷劈!”
“印匣呢?”
“命重要还是印重要?!”
两人连灯都不敢吹,抓起桌上剩下的纸就往外冲,脚步声慌乱得像被狗撵的鸡,转眼就消失在楼梯口。
林越在箱子里缓了半口气,牙印还留在衣袖上,整个人虚脱得像被榨干的柠檬片。他盯着头顶那块发黑的木板,喃喃:“原来发疯也能通关……这游戏机制挺人性。”
但他没动。
五分钟后,他才用指甲在箱壁划了一道。
又等了五分钟,再划一道。
连划三道,确认外头再没动静,才敢伸手摸箱角。那虫蛀的小洞还在,炭笔插进去一撬,锁舌“咔”地松了半寸。他屏住呼吸,慢慢推盖,生怕发出一点响。
月光斜切进来,照在满地灰烬上。火盆翻了,案台暗格敞着,印匣确实不见了。但那半张烧剩的密信还躺在灰堆边,边缘焦黑,中间几个字却清清楚楚:“盐引三成,事成即兑”。
林越爬出来,扶着墙站稳,腿麻得像被电焊工焊过三遍。他弯腰捡起那半张纸,塞进怀里,顺手把炭笔也揣好。
“证据保住了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虽然过程不太体面,但结果导向才是打工人该有的思维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脚踝,肿得像发酵的馒头,走路估计得靠拖。但好歹没被当成“藏奸”当场开盒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喊,“你刚才那句‘建议保持安静’,是不是故意的?”
系统没回。
书皮倒是又烫了下,像是在憋笑。
林越懒得理它,瘸着腿往门口挪。刚摸到门框,忽然听见楼下传来钥匙声。
他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