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网膜上一片黑,系统界面没反应。
“你不会真罢工了吧?”
还是没动静。
他叹了口气,抬头看街对面。一个老头正慢悠悠走过来,布衣布鞋,袖口磨得发白,手里拎着个旧布包。走到他跟前,停下,看了他两眼。
林越以为他是路过,低头继续发呆。
老头却在他旁边蹲下,把布包放在膝盖上,轻声说:“年轻人,你面相不差,眉心却结着一股怨气,像是被什么压着。”
林越一愣,抬头。
老头眼神清亮,不像随口胡诌。
“您……认识我?”
“不认识。”老头摇头,“但我认得这种眼神。十年前,我也有过。”
林越没接话,只当是街头搭讪。
老头也不急,从布包里抽出一卷泛黄的纸,轻轻拍了拍:“你在找东西,对吧?江州的旧账,三年前的税改,还有那些被烧的册子。”
林越心头一跳。
他没动声色,只淡淡道:“您说笑了,我就是路过,腿疼,歇会儿。”
“歇可以。”老头看着他,“但别歇太久。有些事,歇着歇着,就没人替你查了。”
林越沉默。
老头把纸卷往他那边推了推:“我知道你想查什么。但你要想清楚——真相,未必是你能承受的。”
林越盯着那卷纸,没伸手。
他不是不信,是不敢信。
之前每一次“帮忙”,都是坑。有人送他密信,结果是陷阱;有人指路,结果是埋伏;连山贼都能被他雷劈跑,可人祸比天灾难防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