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冷哼：“当然。只要林越死了，江州科考案就成了死局。没人证，供词也能说是伪造的。”

林越听着，没说话。

他知道她说得对。自己不是什么权臣，也不是猛将，但他是个“会触发天音”的怪物。只要他还活着，守旧派就永远处在被动挨打的位置。

所以他必须死。

可现在他还活着。

而且身边多了两个替他挡刀的人。

风从林间穿过，带着烧焦的味道和一丝凉意。远处犬吠声停了，马蹄声也没再出现。

三人靠树坐着，谁都没动。

沈知意忽然开口：“以后工资涨点？”

林越一愣：“啊？”

“你不是刚说要加薪？”她瞪他。

“我没说啊。”

“你说‘那以后工资涨点’。”她学着他语气，“装傻也没用，我都记账本上了。”

林越苦笑：“我啥时候说的？”

裴砚插嘴：“十分钟前，你翻包袱的时候，自言自语说的。”

林越懵了：“我说了？系统又把我吐槽放出去了？”

他抬头望天，心里默念：我只是想活着，不想当英雄，更不想加班……

视网膜上，系统界面静静浮现：

【检测到您对职场生存产生深度共鸣】

【箴言外放延迟中……信号弱，暂未接通】

“哈。”林越松了口气，“总算没响。”

沈知意斜眼看他：“你每次松口气，我都觉得下一秒就要出事。”

话音刚落，林中一阵风吹过，残烟卷起，露出半片黑色布角挂在树枝上。

裴砚眯眼看去：“那是……刺客留下的？”

林越站起身，正要说话。

远处，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