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这次不能逃。
可怎么破局?
全国一刀切不行,那就……分地方试?
让百姓自己选要不要加入新政?搞个“自愿试点区”?
念头一起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这不就是现代搞改革试验区的老套路吗?自贸区、特区、试点城市……先小范围试,有问题调整,没问题再推广。
可这话能说吗?
一旦他说出来,等于明摆着告诉所有人:我能影响天音,我知道政策该怎么改,甚至……我可能就是天音的源头。
周太傅已经在偷偷摸出小本本,估计正记“林越神色有异,似知情未报”。
他不敢抬头。
也不敢说话。
只能在心里疯狂呐喊:要是天音能替我说出来就好了!让我当个安静的咸鱼不行吗?为什么每次出事都要我看场子?
胸口忽然一热。
他浑身僵住,眼皮猛跳。
来了!
又要来了!
他屏住呼吸,耳朵竖得像庙门口的石狮子。
可半晌过去,殿内静悄悄,连风吹幡动的声音都没有。
没有天音。
林越缓缓松了口气,心想可能是错觉。
可就在他准备悄悄往后退半步、假装自己不存在时,耳边传来女帝淡淡的声音:
“林参议。”
他一个激灵,差点原地弹起三尺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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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在。”声音干巴巴的,像晒了三天的萝卜干。
“你素来清静无为,却每每于关键时刻得天启示。”女帝目光沉静,“如今新政受阻,民情汹涌,你可有见解?”
这句话一出,全场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