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指着他的脸说:“您看!
就是这个笑!
我每次做桂花糕,都是奔着这个笑去的。”
上午,讲拳堂的学员们来了。
最小的那个男孩已经长成了少年,拳打得有模有样。
他看见李刚,眼睛亮了。
“少家主!
您来教拳吗?”
李刚走到拳架前,站定。
他没有教新拳法。
他教的是“乾坤一握”的简化版——不是用来打架的,是用来养身的。
他把拳头张开,五指虚握,掌心朝下,慢慢收拢。
“这不是拳,这是‘握’。
握的不是敌人,是自己的心。”
学员们学着他的动作,有人握得太紧,骨节发白;有人握得太松,手指软塌塌的。
李刚走到每个人面前,帮他们调整手势。
走到最小的那个男孩面前,男孩紧张得手在抖,拳握不拢。
李刚握住他的手,帮他把手指一根一根收拢。
“拳不是用来欺负人的。
拳是用来站直的。
站直了,才像个人。”
男孩抬起头,眼眶红了。
“少家主,我爹说您是诸天万界最厉害的人。
我长大了能像您一样厉害吗?”
李刚松开他的手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不用像我一样厉害。
比昨天的自己强就行。”
男孩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。
下午,小桃在院子里练拳。
李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。
她的拳头打在砖上,碎屑飞溅,每一拳都比上一拳重。
她的道是“跟”。
跟不是弱,是信。
她信他,所以她的道跟着他走。
他在界外的时候,她的修为涨了,不是因为他传了她力量,是因为她信他信得深。
他忽然开口。
“小桃,你的道,是什么?”
小桃收了拳,回头看着他,愣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“大少爷,我……我从来没想过道是什么。
我就是想跟着您。
您去哪,我去哪。